面,正撞见薄云觉站在书房门口。
男人手里还握着水杯,目光落在薄栖川背上,又轻轻移开,落在她转奖杯的手上。
“他今天没咳嗽。”薄云觉突然说,声音很轻。
柳依一嗯了声,把温好的牛奶放在薄栖川手边。
小家伙头也没抬,吸管戳进盒子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算题的速度却更快了。
薄云觉看着那杯很快见了底的牛奶,想起以前这孩子喝牛奶总像吞药。
薄云觉看着薄栖川,又看向柳依一。
女人正靠在餐桌边,偷偷把那盘没吃完的豌豆倒进薄栖川的饭盒。
她嘴角噙着点藏不住的笑意。
书房里的病历单还在风里掀动,或许医生说的“慢慢调理”,不只是指肠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