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簿公堂好了!」
王老板沉思片刻,才一摆手
「就依你的办!你可别跑!」
江笑书手一松,小厮便如一滩烂泥般落地,他冷笑一声,转身出门
「奉陪到底。」
身后,王老板、小鱼以及一干汉子紧跟江笑书之后,一群人浩浩荡荡往县衙走去。
一位汉子凑过来
「老板,何不直接动手?」
王老板压低声音
「蠢材,没看见这瘟生刚刚那手功夫么?我们这几个人,又岂是他的对手?」
「那去县衙……」
「哼!马县令和我们江岳帮何等交情,入了县衙,这瘟生还能翻得了天去?到时候将他拿下,身上的财宝和马县令三七分成,再把这瘟生丢去吃牢饭……」
「马县令判个葫芦案,就能有七成?」
「呸!七成那是咱们的,他能拿三成,还要看我们江岳帮的脸色。」
「是是是,老板高见……」
前方的江笑书却根本没将这些话听进耳中,因为他心中正百感交集
小鱼姑娘善解人意,曲艺高超,而且谈吐不凡,端得是个妙人
……谁知,她非但流落风尘,而且还嫁给了王逵这无恶不作的地痞无赖,当真不知该说些什么。
其实他隐隐猜到,这其中定有隐情,可一想到小鱼竟欺骗了自己,作了这个美人局,便心中老大的不是滋味,越想便越觉得,自己简直倒足了霉,心中直呼无趣。
随后他便开始盘算起来:
「进了公堂,这群不学无术的流氓,哪里辩得过我,少不得要被县令抓来打板子!至于小鱼?他娘的,她不作声便罢了,若是帮着那群流氓说话,到时被指板夹得哭爹喊娘,小爷我也不皱半点眉头……」
可一想到小鱼被上刑时的情形,江笑书便又有些犹豫了:
「啧,这会不会太残忍了……他娘的!江笑书,你这家伙就是对女人太心软,才会被人当羊牯骗得团团转,还不长记性,要去同情个女骗子,真是该打……」
胡思乱想一阵后,江笑书忽的叹口气:
「可是指板夹人的确挺疼的啊……要这么说的话,记性下次再长好像也不迟……」
后方王逵一行人见江笑书自言自语,一副魔怔相,于是心中的信心便更足了。
「老板,这瘟生输定了。」
「那还用说?银子到手,老子还完赌债,剩下的大家拿去好好消遣消遣。」
「消遣消遣自然是最妙不过,不过小弟今日有些枯……」
「好兄弟,事成之后,我让小鱼陪你一晚上。」
「多谢老板!」
「一个***而已,我这儿多着呢,自家兄弟说这样见外的话。」
「哈哈哈哈……」
一行人污言秽语,调笑不断,却没人发现,在转过一个转角时,队伍后方的某人悄悄离开了……
马忠国本来伏在桌案上打盹,蓬蓬一阵鼓声传来,将他惊醒。
「夹子麻瓜……」马忠国骂句粗口,随后问师爷:
「谁吃饱了没事干,跑来县衙发癫?」
「回禀县令大人,是潇湘馆老板王逵。」
「哼,仗着是伟爷的弟弟,好威风么?天天给本官找事……」
「嘘嘘嘘……」师爷赶紧做个噤声的手势,对马忠国低声道:
「大人,少说两句罢,他们江岳帮,咱们哪里得罪得起……而且,听他们的说法,似乎能捞不少呢。」
「有这种事?」
「当然。」
「升堂!」
「威——武——」随着衙役们棍棍的敲击之声,便升堂了,江笑书与王逵一行人走入。
「何事?」
「禀县令大人:小人王逵,家中发妻余小芷今日外出,竟被此子拖入房间,行女干污之事,被小人撞个正着,便拉他来报官。求大人还小人一个公道。」
「可有人证?」
「有啊。」「我我我,我看见他抓着嫂子的手了。」「我可以当人证,当时我们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县令大人,快将他捉拿归案……」旁边的党羽七嘴八舌说了起来。
「啪!」马忠国惊堂木一拍,厉声道:
「肃静!怎敢在公堂之上喧闹!谁再啰嗦,先打二十杀威棒!」
公堂顿时清净下来,马忠国这才看向江笑书:
「江笑书,你可认罪。」
「不认,这是诬告。」
「你可有人证?」
「没有。」
「物证呢?」
「大人说笑了,他们既然是诬告,在下本就是清白之人,又何须找物证来自陈清白?」
「你口口声声说他诬告,却又拿不出证据,岂不是无理取
闹!蔑视王法?」
「且慢,」江笑书抬起手,回身看一眼,转过头来,似笑非笑:
「要让江某认罪,却也容易得很。」
「快说。」
「先前的确是我的疏忽,竟不知王逵先生还有那种癖好。」
「哪种癖好?」
「自然是断袖之癖,龙阳之好。」
「啊!何以见得?」马忠国一愣。
王逵及其党羽更是怒不可遏:
「放你的屁!」「只有你这种瘟生才干那龌龊事!」「什么叫龙阳之好?」「草包,自然是入屁股……」「去他妈的!」
马忠国连声呵斥,衙役们棍棒都提了起来,这才止住喧哗,马忠国看向江笑书:
「说下去。」
「若无龙阳之癖,他怎么会管男人叫老婆?」江笑书一指王逵:
「他说他带着妻子一同状告江某,可这公堂之上,却根本没有女人啊。」
众人一惊,这才发现不见了小鱼的身影!
江笑书笑道:
「原来王逵先生的老婆竟是这群仁兄中的一个,不知是哪一位被我女干污,还请出来对质。」
听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