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纷纷掀开了大车上的纬布。
“行了行了……”城门守卫赶紧招手制止:
“柳家声名在外,当然不会作奸犯科,这一点我们是放心的,检查就不必了。这样罢,进城后,你们同周知府知会一声便是。”
“谢大人。”商队首领抱拳,随后跨上骏马,吆喝道:
“去府衙。”柳家商队进城后,朝城中心府衙行去,绕过一条街口时,最后方的大车顶微微一耸,随后又塌了回去。
商队行到府衙门口停下,周自得收得消息,亲自出来接见了商队首领,随后检查了一番货物确认没有问题后,对商队首领道:
“我听说,你们和王阳在做生意?”
“正是。”
“他要买十艘新船,还有大车若干……嘿,你可知他拿来干什么?”
“在商言商,我们的货物没有违反大秦律法,税也不敢少交一文。至于主顾买去做什么,我们无权过问。”
“在商言商……”周自得小声重复一遍,随后点点头:
“去吧,官府正在缉拿一名重犯,本地也有一些江湖势力裹挟其中,你们需小心为上。”
“是。”周自得绝对想不到,自己四处搜寻的重犯,此时离自己不到五十丈。
柳家商队离开了,不远处的巷口,目睹全程的江笑书和小鱼缩回了头,消失在了纵横交错的巷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