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谢梁姨。”
赵学安温暖一笑。
为什么要说谢呢?
因为烤鸭这东西,京州遍地都是,梁露可以自己买,却非得让赵学安跑一趟,这就很有学问。
好像是在告诉梁天佑,看吧,大侄儿不是外人,来吃饭还提着菜。
更像一家人。
电话挂断,赵学安心情不错,随后牵着大头,开始物色味道好一点的烤鸭店。
好吃的烤鸭,都藏在菜场内。
不过,已经晚上九点了,菜场早就关门了,探店不成功,但有其他发现。
什么发现?
有人在扫黄。
没进体制前,赵学安见到扫黄时,总是喜欢多看一会儿,算是见见世面。
如今,他已然不需要见这种世面了,牵着大头,转身就想离开。
可一阵叫嚣声,让他又停下了脚步。
回头看去,有老熟人。
竟然是呆头黄鸭郑胜利。
“抓我,谁给你们的胆子?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爸是谁?”
“我告诉你,我爸郑西坡,前大风厂工会主席,如今陈岩石的干儿子。”
“我妈刘美丽,江大政教处主任!”
“我舅刘奔放,前任治安大队长。”
“我干爷爷,嘿嘿,陈岩石!”
背靠大树,黄毛郑胜利很嚣张,气势也很足。
两个扫黄小警察有些吃不准。
“不是,你背景这么大,为什么嫖娼不给钱呢?”
“对呀,不给钱,所以不算嫖呀!”
“那就是强奸咯。”
赵学安缓缓走来,凝视着郑胜利,露出一个秋后算账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