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两短,你儿子也跑不掉。”
“你在威胁我?”
“你说是就是。”萧远江提醒道,“还有,解铃必须系铃人,据我了解,搞定那个叫赵学安的,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徐一白不语,感觉骑虎难下。
未答应,也未拒绝,走出医院后,脑瓜子很乱。
让他去捞林嘉伟?
除非疯了!
不捞林嘉伟,又怕萧远江那个疯批,拽着徐介不放。
为难!
斟酌半天,只能选择下下策,先把徐介捞出来,让其躲到国外,等风头过后,再做计较。
想到这,他决定先找赵学安聊一聊,毕竟徐家这层关系摆在这。
难道一点面子都没有吗?
说干就干,晚上九点,黑色的劳斯莱斯,出现在赵学安家门口。
让助理敲了敲门,没人应。
“人呢?”
徐一白感到奇怪。
……
赵学安在哪?
省委大楼。
为什么在这?
主要李来虎和熊兆贝被陈岩石等人打后,越想越气,心里堵得慌。
考虑到老革命的身份,他们不敢去惹陈岩石,怒火又没地方发,最后一合计,先拿赵学安开刀。
毕竟,这二人是萧家的哼哈二将,无论从立场来讲,还是从恩怨来说,都和赵学安势不两立。
这件事办好,在萧家会很加分。
于是,抱着有仇不过夜的理念,二人联手,直接把赵学安告到了省委,又联系了Z巡视组,让沙瑞金和钟小艾评理。
不大的会议室,只有五人。
原告,李来虎和熊兆贝。
被告,赵学安。
评理人,钟小艾和沙瑞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