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脑子都在其他地方,根本分不出心去品尝美味。以前他们可不会温情脉脉地拉家常,总是针锋相对、你来我往。没想到……才短短一个晚上就……
是因为交流吧?他们昨天好好交流了一番,彼此互通心意,拉进了距离,关系才会产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果然交流才是人与人之间改善关系的最有交途径。
他又忍不住看了看她。
“你尔……”
他正想说什么,便听到她问:“虚什么时候回来?”男人的心刹那间沉到了谷底。
“不知道。“他干巴巴地扯动嘴角,脸色变得僵硬苍白,就连呼吸也乱了。那位……
他差点忘了那位。
自己究竞都干了些什么啊?
几秒钟里,男人的大脑就被各种各样的想法给塞满了。他甚至想到了“死”。
他这样的人,这样无耻、卑劣、下流的存在…还有资格活下去吗?为什么,自己没有控制住呢?
为什么,要一头栽进温柔陷阱里去呢?
他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那位,又如何面对…她了。看到他奇怪的表情,松原雪音又问道:“他没有说自己什么时候回来吗?”“没有。"他的脸孔灰白,哀莫大于心死。她完全搞不懂他怎么就突然变得如此颓废沮丧了,是因为她提到了那个人吗?
仔细想想,他眼下的心情应该确实很纠结。可惜啊,犯错了就是犯错了,做过的事情是没办法反悔的。
“连你也不知道吗?还挺神秘的。真希望他能晚点回来。”放下筷子,松原雪音揉着涨涨的小腹,靠着椅背,有气无力地说道。胧猛然抬头,望着她,眼睛里透露出一丝连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的期待的光芒。
他或许是想从她嘴中得到“赦免",得到自己并非"自作多情"的证据。“毕竟……“她勾起嘴角,目光落在他颤抖着的眼瞳上,“我还想和胧多点时间相处。”
咕噜。
口水滑过干涩的喉管,男人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不”“你又在'不′什么啊?"她凑到他的眼前,狐疑道,“你不高兴吗?不想和我多多接触吗?”
胧猛地扭过头去,面红耳赤:“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师娘。”喊出最后那个“称呼"时,他绝望地闭上了眼,心心脏却跳得更加兴奋了。师娘、师娘、师娘、师娘……
昨天他就是这样一遍一遍地叫着她,一遍一遍地……卑鄙无耻。
他咬紧牙,恨不得回到过去,将那个自己杀死,与此同时,他却又忍不住开始回味。
“师娘?“松原雪音笑笑说,“你可难得这样喊我。难道你又想……”“不是。"他急不可耐地反驳道,“我不是,昨天是我……糊涂了。”“唉,好一个糊涂了。“她叹了口气,神情恹恹地摸着自己的肚子说,“好涨啊胧,好撑,吃不下了,肚子都要撑破了…她越说他的脸变得越红:“请别……
“我说我肚子吃撑了也不行吗?"松原雪音撑起脸蛋儿,继续抚摸着小腹道,“真的好涨,难受死了。你说……我该不会,怀孕吧?”青年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