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起大口吃起来。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既然吃了饭就得留下来洗碗。趁着几个小辈卷起昂贵的丝锦缎子老老实实洗碗的空档,李微言便拉着卢昇要比划比划。
卢昇如临大敌,不敢怠慢半分。却见李微言神秘兮兮地从屋里拿出一柄剑,然后特意显摆了一下上面串着白脂玉的剑穗:“我夫君给我做的,怎么样,好看吧。”
这个显摆剑穗的环节完全在郑直意料之中,李微言恨不得见一个人就显摆一次。但接下来的发展就完全在他意料之外了。
见他们要比武,竹山嘱咐道:“别伤着了。”
李微言乐呵呵地回道:“阿竹不用为我担心。”
“我是说你别伤着卢小仙长了。”
“……”
郑直看了眼五大三粗,看着比李微言大好几圈,甚至连那把剑都跟李微言一般大的卢昇,心想竹先生何时都会说笑了。而当比试开始,他才知道竹山没有在说笑。
按理说,卢昇那把重剑,光是与细剑相接就该将其劈成两截了。可要砍中李微言,简直就像在风里斩一片落叶一般困难,只要剑挥过去,落叶就被风带起绕开。
李微言的身法诡谲多变,剑法更是快得离奇。每每当他觉得这一剑能中时,却总会差那么一寸。卢昇如今的重剑,即便是在整个归云山,都算得上是数一数二,他的剑法以迅捷刚猛却不失变化的剑势著称。
可这些优势在李微言面前宛如无物,比快,远远不足;比势沉力猛,借着那把上百斤的重剑的势轻易就被卸开。他虽然已经比上次比试时强了太多,但与李微言比起来依旧是望尘莫及。
李微言的剑无数次离他的命门只有一寸之遥,卢昇也不气馁,而是趁着一次剑势被卸对方掉以轻心之时猛地用尽全力,重剑如疾电,如倾倒的山峦,以势不可挡的气势直砸向她面门。
李微言也不躲,剑锋直到眼前,眼都不眨一下。眼见着李微言那小脑袋瓜马上就要被一把重剑劈成两半,郑直下意识站起来,竹山的心也悬到了嗓子眼。
那把重剑被他的主人及时急刹车挺住,这么一刹差点让他脱力。而剑锋只差半寸就要砍下李微言的脑袋了。
“你小子可以,剑法不错。”
被李微言夸的这么一句,卢昇一直从江林念叨到他们历练完回归云山。
“木师姐,谢师弟,铃儿师姐!李微言前辈,她夸我剑法不错啊!是李微言前辈,她亲口夸的!!我剑法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