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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峙(2 / 3)

的。”

“可有些东西,演不出来。”

柳妃垂下眉头,沉默不语。

“微臣的话已经说完,现在轮到娘娘您了。”

柳妃放下茶碗,道:“尤大人查案的本事果然不差,而我其实也并不高明,尤大人查不到我宫中的巫蛊之物,仅仅是因为正好用完了而已。巫术施术颇为讲究,介物需随时在手,幻术却非如此,用完了丢墙角便是了。”

柳妃直截了当地说出寻不到物证的原因,让尤不凡哑然失笑,她想过芙水轩有秘法遮掩或是特别的处理手法之类的,但确实没想到竟是如此简单的缘故。

“萧妃遇害之事,出乎我意料,虽说是鬼魂作怪,但是恐怕尤大人并未寻到鬼的踪迹,故猜测是人为。可要我来说,未必就不是鬼。

巫术这种东西,之所以邪,不仅邪在害人,更邪在反噬自身。尤大人不是问过我,可知晓何人生前与萧妃结怨?”

尤不凡点点头。

“全宫上下不都知道,萧妃与何人不和么。”

“娘娘此言何意。”

柳妃的神情突然变得凌厉,郑直如今五感超乎凡人,立刻捕捉到了她的变化,下意识上前将尤不凡护在身后,一手扶在腰间刀柄上,以防柳妃突然动手。

柳妃站起身来,个头还比郑直高上几分。“得了,我要是想动手,你俩走进院子那一刻开始我就有不下十种手段。”

她看着郑直:“你不过才在除妖司待了多久,就成了尤不凡的跟班?好歹也是御史台的上官,又是飞连营中郎将,怎么做人跟班做得这么得心应手,旁人见了,倒要说天师徒有虚名。”

尤不凡和郑直面面相觑。郑直握刀的手又紧了一分,尤不凡更是疑惑,柳妃身上确实是一点法力也没有,她是怎么知道换身之事的?

柳妃的神情又是一变,悠悠道:“郑捕头,在我身体里待得可还习惯?”

“司长……?!”“李微言?!”

入夜,皇帝寝宫之中,谢渊又在一人解着残局,正苦思冥想之际,突然有一只手执棋落在棋盘上。谢渊抬头,来者竟是柳妃。

一无召见,二无通传,她就这样大大方方地坐在谢渊面前,谢渊正要发作,但看棋盘,残局已破,他连忙补上接下来几步,果真大胜。“爱妃,竟也懂棋道?”

“略懂一些。”

谢渊重整棋局,又弈一局,却被杀得溃不成军。

“陛下真是够宽心的,宠妃死于非命,竟还有闲心下棋。”

“大胆,你怎敢如此与朕说话!”谢渊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被妃嫔顶撞过,又输了棋,气血上涌,不由得大怒,刚要站起却发现整个人定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来人!”谢渊大喝一声,却并没有侍卫前来护驾。眼前的柳妃倒是不紧不慢地重整棋局:“恐怕要麻烦陛下,与我多下几局了。”

谢渊也并非寻常人,很快便稳下了心神,坐直了身子,紧盯着眼前的女人。他虽已很少去见柳襄儿,但也没有蠢到会认为眼前这个人就是柳妃。“阁下是何方神圣?”

“下棋。”

谢渊仍然试图起身,可动弹不得,只得执棋落子。这局他每一步棋都下的深思熟虑,与对方周旋了几十步后,对方的棋路让他想起了一个人,他抬头看向眼前的女人,试探性地问道:“李微言?”

李微言挑了挑眉:“陛下聪慧。”

谢渊顿时松了口气。“早说是你啊,真是,这般装神弄鬼的,还假扮成朕的妃子,朕的腿都麻了,快点放朕起来。”

李微言继续不紧不慢地下棋。谢渊摸不着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耐着性子继续与她对弈。他仔细地打量了一番李微言的脸,不禁啧啧称奇:“贤妹,你这易容术是怎么搞的?当真是一点瑕疵也看不出来,是法术?还是面具?”

“臣没有易容。”李微言抬头看他。“臣如今,就在柳妃娘娘皮囊之中,前两日臣还给皇后娘娘送过汤药。”

谢渊想起那日柳妃的怪异行为,顿时豁然开朗。“你怎么会附到朕的妃子身上?”

“说来话长。”

谢渊兴致勃勃地打量着李微言如今的面貌,居然觉得这张脸又顺眼起来了,李微言现在是他老婆了?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神奇的事情吗?仔细看看,这五官也还是蛮好看的,脸上虽然有了细纹,些许疲态,可仍然算得上一位美人。

“你能不能,再说一次那个臣妾僭越。”谢渊一想起那天她自称臣妾的样子就忍不住发笑。

李微言嘴角抽了抽:“陛下觉得这很好笑吗?”

“这难道不好笑?朕说你这段时间哪去了,原来是待在朕的后宫里了。”

“臣并不觉得好笑。您难道丝毫不关心原本的柳妃娘娘在哪吗?”李微言盯着谢渊,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到一点惋惜。“她死了,陛下,你甚至没有再来看她一眼。”

李微言严肃的语气让谢渊尴尬地敛起笑容。“若是每个妃子用这套来要挟朕,朕都去看,那恐怕朕可就没时间从后宫出来了。”

李微言叹了口气。“无妨,您不见她,她自然会来见您。”

“此言何意?”

李微言看向门外。

殿前,尤不凡执剑而立,郑直横刀出鞘,随着满月渐蚀,阴气越发深重。

郑直看了眼亮灯的寝殿,心觉奇了怪了他怎么总是帮李微言守门。

“李微言为何这么多日都不曾与我们表明身份?就这么看着我们埋头硬查?”

“司长的恶劣习惯,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若不是那小宫女意外身亡,她恐怕还会继续作壁上观。习惯就好。”打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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