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你是作何。”
“你心里最清楚。"李小六目光炯炯,“不必问我。”李世勒额前青筋突突直冒,若非秦王面子,依他个性早甩袖走人,现下却只能按捺不快,温语劝说:“不论如何,刘武周进城后六娘定难以逃脱,倒不若先随我出城,至少可确保你的自由。”
这话有道理,她无法反驳。
“唔,既然如此,那我先信你一回。“李小六思索半响,决定接受此建议,“那你有快马么?”
李世勒终于长舒一口气。
他示意身后随从牵来一匹马,伴着一声雄亮长嘶,李小六不由定睛。此马骨匀神清,毛色深紫,待李小六认出身份,顿时目眸发亮,朝他拍了拍胸脯:“你早牵出哥哥的飒露紫,我不就相信你了嘛,还白费那么番功夫。李小六抬足试图踩上马蹬,然而马身过高,尝试几次后无果,随从见状忙曲身下伏。
李小六摇了摇脑袋,她从不会踩着人的背上马。她眼巴巴地将脑袋转向李世勒,眨了眨:“郎君一一”李世勒欲教育她男女授受不亲,转念一思又不知要废去多少功夫,时间紧迫,他只得顺从李小六心意,将她抱上马鞍。“谢谢郎君!"李小六挂在马上笑嘻嘻。
大
一行人于夜色中疾驰,侧畔冬青苍松郁郁高耸,身后巍巍晋阳城化作沉寂黑影,融入绵亘千里的太行山脉之中,逐渐消失于尽头。“小六一一”
若隐若现的兵戈号角在第三日彻底消失,李小六稍稍放下心,稍缓行进速度,忽有人高唤她的名字,声音穿透密林,自远处涌入耳膜。她勒住缰绳,回头望去,但见李数纵马追来,气喘吁吁,嗓音中含带小心翼翼的请求:“等等我,我哥哥一定也在长安,你能不能……也带上我?”李小六伸出手,李数会意,二人于马上击掌,一声清脆迸鸣惊散头顶鸟群。“好哇,我们一块去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