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前的松树林喊了一声“阿白”不多时一头体型巨大的白狼就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眼前的这只白狼是一只云狼,却比前些天遇到的云狼群中的任何一只体型都要更大,毛发也更加雪白锃亮。
“这就是你说的那只吃了很多天才地宝的云狼?”凤伏看着阿白那双绿宝石一般的眸子挑了挑眉。
这头的兽丹应该挺补,不过她还没忘记燕怀礼。
看他亲亲热热的样子,怕是她还没碰到阿白就会先被他给灭了。
“对啊,它叫阿白。”燕怀礼给阿白顺了顺毛,翻身而上坐在了阿白的背上朝凤伏伸出手,“它跑的可快了。”
凤伏看着燕怀礼那得瑟炫耀的表情,倒没说什么,将手递给了燕怀礼。
凤伏坐在燕怀礼身后,环抱着他的腰身,心中却在想着,燕怀礼是魔修的事情已经确认了,可魔修之间的关系却很微妙。
某种角度上来说,他们确实是一种人,所以自然应该成为朋友或是盟友,可是魔修之间也是可以互相残杀并且吸食对方的灵力的,而魔修为什么会成为魔修,很多都是一开始便抱着要变强大的想法和目的的。
像星临那般的组织是极其少见的,是以这万年来也只出了这么一个魔教。
万幸他学的是司无道写的那本书,他还不知道这些。
所以只要她瞒住了,那么他们就可以是盟友吧。
至于等到她变强大之后会不会为了修炼杀了燕怀礼,虽然她天生魔骨,但倒一向不是这样的人。
星临的人都不是。
不过也只是想想,要叫她对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像对她往日同僚那般又何谈简单。
她虽没有七情六欲,也有心病。
凤伏的神色晦暗了几分。
阿白跑的确实快,两人一狼很快就来到了那日云狼群所在的地方。
凤伏从阿白的身上跳下来,走到最近的一头云狼身旁蹲了下来伸手摸了摸尸体。
温度还是没有降下去太多,因为经历了几个日夜,北地本就天寒,周遭反而还结起了霜。
虽然已快要入夏,这里的冰雪已经消融,因着这么一遭倒是有一种重新被冰封的感觉。
阿白抬脚往前迈了一步又收了回去。
阿白是云狼,没有鞋子,肉垫直接接触到地面自然是冷的。
连凤伏都不禁觉得有些冷飕飕的。
不过燕怀礼倒是没有问凤伏关于那天的事情,而是从怀里摸出匕首,一脸兴致勃勃:“怎么挖?”
凤伏将那头云狼翻了翻,指了指一个大约在下腹部的位置:“一般在这个位置。”
凤伏将尸体翻过来没忍住这由内而外散发着的寒意,将双手碰到嘴边呼了呼,然后才将匕首拿出来对着那位置下了一刀。
没有流下一滴血,只有一枚晶莹剔透的兽丹。
阿白有些别扭的扭过头没有看这里,燕怀礼却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所有的兽族都有这个吗?”
“嗯。”凤伏点了点头。
将兽丹fangjin1带来的一个亚麻布做的小袋子里,凤伏将身后那一头云狼尸体翻了过来示意燕怀礼上前试一试。
燕怀礼某种闪着兴奋,大约找了找位置,握着匕首便扎下一刀。
鲜血溅到凤伏脸上的时候她默了三秒。
霜寒退步了,怎么没把这血也冻住呢?
“诶,没有啊?”燕怀礼已经直接伸手掰开了他划破的那一道口子。
凤伏面无表情地提刀朝着燕怀礼划的那一道上方约两指的位置又扎了一刀。
随着血肉破开,一枚晶莹剔透的兽丹出现。
燕怀礼将兽丹拿起来盯了片刻:“好奇怪,这兽丹怎么没有血?”
这是霜寒的因果。
霜寒通过冰封大地以不见血的方式杀人其实依靠的就是冻住兽族的兽丹或者人族的识海。
所以只要下刀的位置对,是不会见血的。
其实燕怀礼下的那一刀偏差不大,不过大概因为霜寒认主,那个时候她体内的灵魂属于暗之灵所以效果差了几分吧。
“哦!我再试试。你别管我了,这里有好多呢,你去挖你的。”
凤伏看着话音刚落又被溅了一脸血的燕怀礼沉默了片刻还是没吭声,绕了一圈来到另一头蹲下认真的开始挖起了兽丹。
罢了罢了,这种活都得靠经验,她教再多次他不上手始终是不行的,多练一练熟练了位置就能找准了。
北地天黑的早,夜里的万兽山脉谁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事,凤伏并不打算冒险。
她挖了大约一半,满脸满手都是血的燕怀礼的袋子也鼓鼓嚷嚷的。
凤伏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粗略的算了算。
这云朗群的数量约莫在一百四十到一百五十头左右,她挖了七十六枚,看燕怀礼袋子的大小大概也有四十枚左右,只剩个零头,这些也算够了。
阿白将他们送回玄月山庄之后就叼着燕怀礼喂的一颗丹药又消失在了松林中。
凤伏对燕怀礼喂了阿白什么并不太感兴趣。
其实她知道燕怀礼不笨,他不可能没有对那片被冻住的地面还有她那天的所作所为没有丝毫怀疑,只是他没有问。所以恰恰相反,这小子是个内心极通透之人。所以她也不会问他的事。
不过嘛。
凤伏看着乐呵呵的将那一袋子兽丹揣在怀里的燕怀礼,还是道:“我们自己挖的自己卖,你手上那一袋归你了,我数过还剩大概三十多枚,你有时间也一并去拿了吧,这样我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