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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妖玺(2 / 3)

而坐,埋头鼓捣着这堆妖族至宝,被披风捂得微乱的绒尾翘在身后轻摇如云。

楼中无窗,被隔绝的天色似乎将人对时间流逝的感知都磨灭。

楼归寂闲散曲起一条腿,看她拨玩着那顶鎏焰纹羽珠月魄仪天冠。

珠冠戴进发间时却有些偏移,将她发顶绒耳都压趴,迤逦的珠饰坠落眼睑与鬓边耳侧,透出妖异的冰冷与昳丽来。

姜央不大舒服地耳尖乱抖,偏着脑袋去扶这顶歪斜的珠冠,冠上珠坠却纠缠进发中难解难分,于是只能求助似的望向身侧。

楼归寂支起半身,朝她略勾了勾手。

姜央便扶着头上冠冕挪近,隔着几案将脑袋凑过去。

低首间只见男人暗纹衮金的玄色衣襟。

他一手挑起冠底,先将那只被压得可怜的绒耳解救出来,才一寸寸解开纠缠的发丝与珠坠。

耳廓内绒毛被他手背蹭得乱抖,少女尾巴都卷蜷,下意识偏头要躲,却被他腾出手来捏住下颌,声线疏冷,居高临下:“别动。”

手中云鬓乌浓的脑袋乖乖定住。

楼归寂解开缠乱的发丝,却一时没有取下这顶珠冠,反倒安抚似的揉了揉她被压了许久的那只绒耳,将发冠扶正。

垂在眼睑的珠坠最终落到额心,姜央被他捏着下巴,不轻不重地抬起脸来。

少女一双绒耳立在珠冠之内,隐约可见绮丽珠饰后一簇透粉的细绒。

红瞳纯澈依旧,又因丹田灵海的禁制隐约显出易碎如瓷的单薄来。

他将她额间月形的珠坠拨正,便慢条斯理地松开手。

姜央仍保持着凑近的姿势,脑袋轻摇,带得发顶并不算沉重的珠冠跟着叮当轻响。

这大约是唯一一件除了好看无甚用途的拍品。

蓬松的大尾巴将坐榻上乱堆的珍宝扫到一旁,她坐回原处,尾尖勾来其中一盏可蓄魂魄的灯,举在烛火底下细细观察。

未留意身侧轻淡却从未偏移的目光。

茶歇罢下半场拍卖便已揭幕。

姜央松开尾上魂灯,仍旧兢兢业业地续写着天字二号的惊世财力。

直至最后一件拍品将上时,那血色的藤蔓忽而蔓延攀爬至与他们遥遥相望的天字一号。

血藤伏送中与两名妖侍的拥蹩之下,一袭紫衣踏入了阁楼之中。

守株待兔的主角终于现身。

姜央松开尾巴,那面投影幽亮的水镜便落在手心之中。

主拍人明亮的音色清晰传至每一座雅间:“最后一件拍品,女帝妖玺,于三月前覆水黄泉十万丈黄沙之下重新现世,起拍价十万焰妖石。”

满楼轰然。

如今妖族九域割据,女帝妖玺早已失其威信,于多数人而言,这枚妖玺与毫无用途的冰冷顽石无异。

丹田灵海上禁制波动,古老的妖息逸散不过方寸,便被身侧剑尊一道无形剑意挥灭。

分明未动分毫,门外猝然有一道神识窥伺而来。

楼归寂一手捏诀,妖珠掩盖下磅礴灵力汇作不可逾越的巨障,将一切窥探阻隔在外。

他侧首,在少女清澈的目光里轻略勾动了下指节,横亘二人之间的几案顿时湮灭成沉。

姜央握着水镜,在坐榻上慢吞吞朝他挪动两寸,被他长臂一捞揪入怀中来,近乎整个趴坐他腰腿之间。

攥着水镜的手被握住,他教她加价:“一百万。”

投影中雀妖兢兢业业地传达道:“天字二号,出价一百万。”

这个价格已远超那枚纳戒中的资额,血藤很快叩门而来,进行第二次验资,不出片刻便衔着这位大妖丢来的又一枚纳戒离去。

停顿须臾,水镜投影中雀妖再次开口时带了几份慎重,念道:“天字一号,出价一百五十万。”

这已是前后两场拍卖所有拍品成交价的总和。

楼归寂神色未动,搭在她后腰的手似乎无意地碾过腰窝,捏得人软颤着伏入怀中,一手仍引着她用水镜加价。

“天字二号,出价两百万。”

“天字一号,出价三百万。”

“天字二号,出价五百万。”

神仙打架一般。

那道窥探无果的神识卷土重来,潜入连结所有雅间的水镜悄然而至,惹得神容冷面的玄衣剑尊眸色更寒。

他一手勾紧怀中纤盈柔软的那截腰肢,毫无预兆地翻覆而上。

上下骤然颠倒,姜央失重地陷入榻中,后脑却被他掌心与软靠稳稳承托。

这样的位置下他一身压迫感深重慑人,纵使撑在她身侧的手臂支撑起大部分重量,也依旧负雪苍山一样分毫不可撼动。

温度渐起的手在腰迹摩挲,这双墨色浓郁的黑眸由高处睥睨而下,注视中令她近乎本能地察觉到侵略欲与危险。

姜央一手尚捏着水镜,只得用另一只手勉强嵌进与他紧密相贴的衣料间,微弱抵着他胸膛。

一推之下,男人玩味淡敛的眼睫似乎倏然冷下去,乱摇的尾尖被他擒在手中不轻不重地揉玩。

少女霎时仰头惊喘一声,在难以抑制的颤乱中听到风雪一样的声线乍起于灵海之内:“抱住我。”

无从抗拒。

姜央颤巍巍张开手臂来,环上他俯得极近的颈背,满怀幽香与玉冷瓷白的颈骨被迫在他居高临下的注视中完全展露。

逡巡的气息洒进颈窝,近到泛出潮意与靡靡滟感来。

上位者的支配欲不加掩饰,埋首时鼻峰与眉骨都抵蹭过泛起薄粉的肌肤,却再无半点多余的动作,只是营造出极近狭昵的假象。

妖丹掩饰下的灵息滂沱倾倒,将她从头至尾浸没于他浩瀚灵海中,再难分辨出半分她本身的气息。

姜央察觉他的用意,惊乱过罢渐平复下来,正要懒散动一动,下一瞬却被他手劲极重地挼过尾尖。

怀中人霎时紧绷成弦,男人漆黑的眼睫垂下,眸色晦暗一时难辨,只捉着她柔软而蓬松的尾巴,俯身落下极轻一吻。

这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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