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清流一连串的“有病”输出,骂得谢不然额角一跳,目瞪口呆。连旁边的路人都被顺带骂得脚步一顿,久久不能回神。
最后,贾清流舔舔干裂的嘴唇,总结道:“总之,你这人天天有大病!”
谢不然:……
贾清流酣畅淋漓骂完了,心中郁结也舒畅了许多,看了看面前被自己骂得一言不发的少年,心中满意极了。
谢不然揉了揉额角,有点悲怜地看了贾清流一眼,斟酌道:“我看你也是道人打扮,怎么如此……多的神思妙想。”
贾清流头上绾着太极髻,身上穿着一身深蓝的道袍,剑眉星目,俨然是一副俊朗的道人打扮。
只奈何口不留德,让人生生忽视掉了他的这层身份。
贾清流:“呵。”
谢不然:“难不成是位假道长?”
贾清流扬了扬头,不觉此假道长非彼贾道长,语气略有得意。
“没错,正是本人,知道是我还敢冒犯,你也知道惹我的后果吧!”
谢不然:?
“哎呦喂,可真摔死老夫了。”
“太史大人……”
贾清流顺着那熟悉的声音看去,果然看见谢濯在不远处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
谢濯同样也看到了他俩二人,高声招呼道:“不然,好久不见,老夫想你得紧呐。”
贾清流看看谢濯,又一脸惊异地看向了谢不然,满脸不可思议。
谢不然唇角含笑,淡声道:“祖父怕不是想我,而是想自己更多吧,怎么最近累着了,想找个人分忧分忧?”
谢濯:“哈哈哈,刚回来咱不聊这个。一上来,就见你俩聊得热火朝天的,看来不需要我介绍一番了。”
贾清流:……
谢不然:……
谢濯:“你俩这什么表情,难道我来了还打扰你们了吗?”
贾清流面无表情,神色幽幽地看向了谢不然:“不是你说今早归京的吗?”
谢不然:“现在离午时还差一刻,不是早上吗。”
贾清流看了看头顶的太阳,面无可欲:呵呵,可真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