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了!”
“他们带了□口!不知道还有多少火力!”这一幕他们不知道见过多少次,有些没办法做出决断,或者是稍有迟疑的,下场通常都是和货物同归于尽。
掠夺者看到躲在车中的雇佣兵们,压根就没有管丢在地上的货物,反而丢下了,更多,减轻车辆的载重后,他们纷纷上车,扬长而去。他们将货物留了下来。
负责指挥的狼牙哈了一声,表情轻蔑道:“我还以为有多难呢,原来不过如此。”
她旁边的副手提醒道:“小心点,我总觉得还有问题。”“那有什么问题,这些城里人就是这样的,欺软怕硬。"下面的一名掠夺者不屑道,“再说车上是雇主的东西,又不是他们的命。”还有人在问:“追吗?”
狼牙想了想,还是感觉隐约有些奇怪,她的警觉让她说:“让想追的过去追吧,我们先去清点一下他们留下的收获。”“先把这些油布拆开看看。”
“第一阶段计划进行的非常顺利。"林鸮在车上,看着车窗口的风景掠过,后面果然没什么人追上来。
“他们被我们留下的货物箱吸引了。"“范承德在他旁边道,他负责监督和统筹所有人的表现,好为他们发放薪酬,他看到那些掠夺者们如同闻到蜂蜜的蚂蚁一样爬上了箱子,哼道,“掠夺者果然没有什么素养,居然有人在队长来之前就开始开箱子了。”
“还好我们在上面堆了一层夹层。“林鸮在后视镜中看到有人用枪口挑起木箱,淡淡道,“按照他们的习惯,这个夹层拖不了多久。”“现在引爆吗?"范承德问。
林鸮点头道:“引爆吧,我们最主要的目的是削减他们的数量,而不是干掉他们的头目。”
下一刻。
远处传来了爆炸的轰鸣。
冲天的烟气和尘土,以及赤红色的火光在一瞬间亮起,顺着原本还在燃烧的口□周边蔓延开来。
那些特意以易燃物做成的□口,还在地上燃烧,现在,上面又添了一层新柴。
站在货箱上的掠夺者首先感受到的是脚底一空,还没来得及反应,紧接着,就是席卷全身的剧痛。
随后,眼前一黑,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些人的氏族伙伴比起他们要幸运许多,因为他们在第一波爆炸的冲击下,除了站得太近的那部分,很多人并没有死。他们只是被弹片和木头的碎片扎进了裸露的肉中,剧痛让他们本能向后躲避,却在浓烟里根本看不清背后到底有什么东西。本来没有任何伤口的人在后退中不慎踩到了自己留下的□口,于是火焰席卷而上。
他惨叫悲鸣,在地上到处打滚。
没有人来帮他,因为周围都是差不多的动静。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
没来得及近一点的掠夺者看着满地烧焦的痕迹和惨叫的人,陆陆续续有人从爆炸的中心逃出来,心里都是一阵后怕。原本以为落在地上的货箱是一些馅饼,没有想到居然是陷阱。狼牙死死咬住牙龈。
她小瞧了这一堆小老鼠。
耳麦中传出了另一个氏族的嘲笑声,是在另一边负责伏击,留了个联络员专门联络的血齿。
刚刚他从耳机里听到了这边发生的一切,毫不客气地讥讽道:“就这样?我6岁的时候就不会中这种陷阱了。”
“以牙为名……一般来说,有这种名字,你不应该是牙氏族中的精英吗?要我说这个名字,还不如给我。”
狼牙怒火中烧,她本能感觉到这次的事情不太对劲,正好对面的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看着吧,小兔牙,你们伏击队所犯下的错误,必然不会在我们追击队上重现。”
林鸮的车队正在继续向前。
他们后续没什么计划,凌照没有指示,她完全信任自己的人。对她来说,只要最开始的目的达到,后面都可以随机应变。林鸮现在有两个选择,其一是掉头回去,把之前的那一伙掠夺者团灭,其二是绕路到后方,找找看有没有别的掠夺者,将另一队剿灭。之前的行动非常快速,拉开了距离差和时间差,他们的货物太多,林鸮能从货物的价值中大致估算出掠夺者的数量。他们自己都没发现一一掠夺者是会根据货物的价值来决定出动人数的。林鸮知道这一批大概多少人。
对他而言,唯一不好估算的情况,是他们为了达成其它目的,例如复仇时会有多少人。
他们之前丢下的全是装炸药的箱子,装人的箱子还在车上。刚刚没有让他们出来的机会,那些箱子上为了防止流弹,还有一层非常薄的铁皮。
这层铁皮在保证安全的同时,还会导致内部空气的稀薄。是时候把他们放出来透气了。
林鸮如此想着。
很快,他在前面的道路看到了一条长长的、横躺在街道上的树木。树木的叶子是新鲜的,还泛着秋季暗沉的绿色,从切口看,应该是刚刚才拖过来。
这是一道临时的闸口。
前面堵着一部分人。
他们面上看起来并不怎么友好,但又没有掠夺者身上常见的装饰。例如刺青、牙齿、生物骨骼之类的东西。
“想出城吗?"最前面的人裂开嘴角,他的嘴皮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剪掉了一半,没有上面的,于是一笑起来,牙龈格外显眼,“不好意思,这条道最近我们兄弟伙占了,有没有意思给我们兄弟喝喝酒啊。”废土总是时不时能见到这种事。
团聚起来有了武器又有了同伴的废土客们,想找一些轻松又不用怎么动脑子的营生,于是将主意打到了过路的路人身上。这些团伙要么在之后,嫌弃这样来钱还不够快,直接变成了掠夺者,要么就直接被看不顺眼的路人干掉。
林鸮眯起了眼睛,他下去,带着满面的,在他脸上极为少见的笑容道:“呀,怎么是你,还记得上次我们两个相遇的时候,你对我说了什么吗?”“真巧呢。"他的声音十分轻柔,却让对面的壮汉脸上直冒冷汗。糟了糟了,怎么是这个家伙。
“不好意思,我记性不是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