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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位(2 / 3)

一讶,不由反问道:“竟有如此神人?”

“是。”陵容含笑,从漱玉手中端来茶水递到他面前,又笑道:“这幺娘与嫔妾母亲还有几分关系,嫔妾母亲学艺于幺娘的师妹,又授艺于嫔妾,按理,嫔妾还该叫幺娘一声师伯祖。”

玄凌就着她的手饮了茶,却比茶香更先嗅到她身上的幽香,于是抱她入怀。

陵容也不挣扎,就势便坐在他怀中,手里的茶水稳稳当当,她在他怀里愈发显得娇小可人。

“朕私心是不想放你回来的。”他埋首在那松软的发丝间,抬手摘下那支碧玉簪,如流水如瀑布,又似乎一匹极好的绸缎,长发倏然散落,发丝搔在他脸侧,撩弄人心弦,“不过总也要顾忌着朝内外的声誉,真是极难。”

陵容暗嘲他不过是流连于一时声色,从前也是这般。

脸上却温存含情:“陛下说什么傻话呢,焉不知,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的道理?”

玄凌倾首抱住她,低语道:“那朕便走了?”

陵容颔首,又抱住他道:“那嫔妾就不送皇上了。”

玄凌好笑,“就你躲懒,旁人都恨不能等着朕目眦欲裂,偏你连送都不送。”说罢,又还是纵着她道,“你这明瑟居虽说清幽,又有良竹相伴,却地气太凉,你身子虚不宜受寒。等会儿,朕让人送来波斯进贡的软毯铺满寝殿内,温暖之余还明亮,你缺什么便叫内务府送。”

陵容轻轻点头,“嫔妾知道了。”

“朕听说太医院有个新来的太医医术不错,让他替你看看。”

玄凌顿了顿,揉着她的素手又低笑道:“手脚这样冷,来日怎么好诞育皇嗣。”

陵容羞怯一笑,脸蛋飞红似染了桃花色,她似羞还嗔地推了他一下,喏喏道:“青天白日的,陛下不正经,您快去吧,天色不早了,不是还有许多奏折吗……”

玄凌爱她这般羞涩模样,似是含露的桃花,娇艳欲滴,便是清艳的容色沾了绯红便莫名有一股极动人的旖旎之态,眉目缱绻,顾盼流光,令人见之欲醉,虽非绝色,又有更胜绝色的风流娇媚。

“乖。”

不过一想到连太后那边都遣人明里暗里地暗示几句,一时又有些无奈。

他又不舍地用力亲了亲她,只把她亲得气喘吁吁,眼饧骨软,他才堪堪作罢。

“朕走了,你好生歇息。”

陵容嘴唇微红,含着羞点了点头,才总算把人送了出去。

自己这才总算松了口气,酸楚感涌上肌骨,她才算露了真面目,躺在自己的明瑟居床上,无奈苦笑。

真就是年轻气盛,这时候的玄凌原来竟这般狂放……自己竟对这没什么印象。

一时又有些腰膝酸软,赶紧叫了漪兰赶紧去找温太医。

意识模糊间她只听闻耳边传来一句‘太医来了!’

便昏昏沉沉的睁了眼,便见到温实初走进来,漱玉用纱帐挡住面容,他才方方落座。

漱玉见他神色沉定,没敢打扰,过了一会儿,他收了手,将锦帕放回药箱内,漱玉才敢问道:“我家小主身子可好?”

温实初恭敬地跪在地上回禀道:“小主本就体弱气虚,实是生来的毛病,而这几日房事又太过激烈,便有些发烧,是未好生休息处理导致的。加之小主忧思过重,有心悸梦魇之症,才会导致气血两虚晕厥了过去。小主眼下烧退了,臣也已经开了气血两补的方子,只是小主还需放宽心才是。”

陵容沉默地看着他片刻,低低问道:“你是……”

温实初淡然回禀道:“臣温实初,太医院太医。”

陵容自然人是,只是到底要装一装,她抿了抿唇,默了片刻,叹息道:“别告诉别人我忧思过重,心悸梦魇。只说我身体不好就可以了。”

温实初目光一顿,随即点头道:“臣明白了。”

“日后还有劳温太医了。”温实初恭谨地垂眸道,“臣不敢,只是小主还需多注意身子,宫外……尚有人惦念着小主康健。”

陵容一愣,几乎是立刻,意识到了他说的是谁……

是了,他和甄嬛是故交,算是青梅竹马,那自然也和那人关系亲密。

陵容未料到这人会这般突然地说出这种话,连漱玉一时都惊白了脸,四顾左右,想起自己一早屏退了左右,只自己和漪兰才安心了些,可看温实初的目光着实又有些凶恶。

陵容则看着他,缓缓道:“他……可还好吗?”

温实初默了默,低语道:“还好,只是也如小主一般忧思过重。”

“……他牙疼的毛病还是有劳温太医了。”

不知该如何说,她嘴唇抖了抖,沉默了片刻黯然道,到底,甄珩总能让她心思波动。

温实初一愣,随即敛眉垂眼道:“小主的法子……很管用,他已不怎么痛了,他每日佩戴丁香在一个香囊里,人还好,只是每日心里苦楚,惦念着香囊的主人。”

“惦念有何意义。”陵容冷笑道,“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时间总能叫他忘记,忘了便不痛。”

“小主可知,爱人至深又怎能忘呢?”

陵容闻言一怔,隔着纱帘,不禁看了他一眼。

果不其然,那影影绰绰的纱帘外,却依旧能看见那脸上浮现出的一抹苦楚。

温实初与甄嬛之间的情谊她并非瞧不见,饶是管文鸳那样蠢钝的性子都能瞧出一二来,更何况是她。

温实初恋慕着甄嬛,且还是单相思。

“你对他说,不过是过眼云烟,相逢何必曾相识,温大人的朋友应当明白。”

温实初一僵,目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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