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他们一家。
下午,温晚棠一如往常,去明悦嘉园旁边的公园找温均国,她把自己的顾虑说出来。
温均国叹了口气说:“没用的,那孩子固执得很,无论我怎么解释他都不信。”
“那我们也没必要一再忍让了。“她想了想这些年,明明他们家也是受害者,没有得到一个道歉算了,凭什么还要被这些事缠绕至今,“我会请警方调查上次他在公园想拿刀行凶的视频,我要告他意图不轨。”“好了,棠棠,这些事爸爸来处理。“温均国何尝不内疚,是他连累了家人,尤其是女儿。
父女俩沿着湖边走了一圈,随便扯一些闲话,大多是温均国在问他们夫妻关系怎么样,有没有处理好矛盾。
温晚棠点头说他们现在很好,温均国眉开颜笑:“那就好那就好。”“那,您和我妈呢?”
温晚棠从弟弟那得知,叶秋珍去外地参加舞蹈比赛,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都是些借口而已。
刚开始知道叶秋珍出轨,温晚棠觉得自己像个笑话,这么多年悉心守护的家庭,表面和睦,实则早就腐烂不堪。
冷静一想,叶秋珍本身就是这样道德不高的人,她确实会为更好的物质不顾一切。
没有人能剥夺她追求更好生活的权利,她不甘受苦,为自己多考虑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这几天,温晚棠想到这事便备受煎熬,望着父亲犹疑了几秒:“爸,其实我妈她.…….”
“棠棠,我们的事你就别管了。“温均国没什么情绪地看着她,“我啊,心里明镜。”
绿帆计划暂停的消息传开,有些媒体借题发挥,说是研究员无能,开发不出所设想的高新技术,以许深为首的投资人纷纷撤资。陆怀川整天一副充耳不闻的模样,毕竞是自己的事业和心血,他又怎么可能完全不在意。
还是从弟弟那得知绿帆计划的内幕,以及实验室的勾心斗角。原来学术界的水也是深不见底啊。
原来这段时间,她和大神都在各自经历着种种难题。眼下他们婚姻最大的难题应该就是裴立君了。即便陆怀川不说,温晚棠能够感觉到,在筹备婚礼上,裴立君不闻不问,也不配合。
真就应了那天晚上她说,没办法祝福,甚至是反对。温晚棠认真想过应该做些什么,让裴立君认可她,或者证明她对陆怀川的感情是真的。
直到惊觉圣诞将至,海云市的外国人挺多,所以每年圣诞的氛围相对浓烈,各大商场和街巷装饰起了圣诞老人和圣诞树。那天周六,蒋梦拉她逛环悦中路买衣服,那一整条街人潮熙攘,都朝着一个方向走去,来到一个大型十字路口。
对面有个大型商场,旁边的露天广场搭建了一颗大型圣诞树,许多人在底下拍照打卡。
绿灯一亮,蒋梦挽着她的胳膊跑过去,温晚棠刚停下脚步,随意环视周围。许深正从商场里走出来,旁边的李治大包小包拿着东西。温晚棠快速收回眼,佯装没看见。
“晚棠快帮我拍个美照。"蒋梦把手机递给她,“发朋友圈有抽奖机会。”过了一小会儿,温晚棠拿起手机给蒋梦拍了照片,蒋梦在工作人员那里抽到了一个300元的消费券,哼哧了声:“套路,都是套路,只能去商场消费了。”温晚棠视线再次瞄商场门口,许深正站在一颗树下抽烟,眼睛看向她这边,像是有些会儿了。
她也不去自作多情他是在看自己,继续装聋,牵着蒋梦从另一个通道进去。蒋梦准备用消费券买一件毛衣,温晚棠没什么衣服想买的了,刚好有点渴,兀自乘着手扶梯去楼上买奶茶。
在等奶茶的时候,温晚棠暗自叹了口气。
和许深的关系好尴尬。
在同一座城市,和他见面都得绕远道。
既然如此,那以后能不能不要有这种偶遇啊。然而,墨菲定律虽迟但到。
“晚棠,我们聊聊吧。”
两人选了个安静地,站在五楼的玻璃扶手边,温晚棠往楼下望着,不咸不淡地说:“我想,该说的话之前已经和你说清楚了。”“我们之间是说不清楚的,恋爱、求婚,我们一起经历的一切谁都无法抹去。"许深皱紧眉,还是无法忍受要和她形同陌路,郑重其事地问:“晚棠,我们的大学四年真的比不上你和陆怀川的高中三年么。”“许深!"温晚棠长叹一口气,抬起手亮出无名指的戒指,“你能不能认清现实,我现在已经结婚了。”
“以前那些事都是假的!”
如果知道许深会是现在这样揪着不发,当年说什么温晚棠都不会陪他演那么一出戏。
“结婚?“许深嗤笑一声,在他看来,温晚棠不过是对年少的喜欢持有滤镜,所以稀里糊涂地和昔日的陆大神在一起。“晚棠,你也得认清现实,他已经不是那个做什么都会成功的大神了。”“无论陆怀川有多么巧舌如簧,推卸绿帆计划的责任,但那些投资人都认定他才是首席研究员,是他无能才会发生技术泄露。”“绿帆计划已经是一个污点,别说他了,这个项目所有的核心研究员都不会得到重用。“说到这,许深目光坚定,意味深长地说,“以后只要他参与的科研,业内的投资人不会给他投。”
温晚棠愣了一下,联想起在新闻上看到的报道,那些投资人撤资,应该是许深的指示,就凭许氏集团的地位,他完全能做到暗自封杀陆怀川。思及此,她看着他,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许深,你让我觉得我从来都不认识你,你以前不是一一”
许深眉眼一抬,接话茬:“不是这么卑劣是么。”温晚棠噎住,扭头看向别处。
许深搭在栏杆的手握紧,眸色沉了下去,或许他一直就是这么一个卑劣的人,也不介意将这份卑劣贯彻到底。
“如果你继续和他在一起,陆怀川可能还会丢掉大学教授这个头衔,一个没名没利没工作的男人,有什么值得留恋的。“许深真想看看,到那个时候温晚棠还会喜欢他么。
一听这话,温晚棠来了火气,正要发作,不料裴立君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