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星海第八十六曲
“倒也不至于跑。”
镜流听了玄姝的点子,沉思许久之后,得出了这个结论。“那难道让景元包庇?不要了吧,景元都要退休了,别让他晚节不保啊!”白珩连说带比划。
忘了怎么说话动作的是她的身体,但是在血脉里的丰饶之力的辅助下,经过了短暂的复健白珩就能行动自如了,只是跑跑跳跳以及打架还是有些难为她了“啪!”
镜流不轻不重的拍了白珩一下。
“如果真的会是令使的话,用不着他包庇,仙舟对丰饶民没到赶尽杀绝的程度,我们的对手是孽物。”
毕竟说到底,狐人和天人亚种都是丰饶民,如果仙舟联盟容不下丰饶民,那他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应该是集体自杀。
“如果一个丰饶令使愿意站在仙舟这边,哪怕他是应星,联盟也会考虑的。”丹枫想到联盟的做派,一点也不辜负仙舟对于持明一族微妙的态度。“贪取长生在仙舟联盟确实是不赦之罪,是令使却是例外,令使是不一样的。”
令使平等的凌驾于除了星神以外任何的存在,这句话或许会有些偏颇,但是绝对适合大部分情况,适合这个宇宙中最野蛮的生态。“说的很有道理,"白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所以我们为什么要把他们两个全部都支开,不让刃听到咱们说什么很正常,他自己就是个点子王。但是为什么我们要连景元也排除在外面,说实话我现在有一种很不妙的预感,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的开始也是这个样子。”
…有点地狱了朋友。
但是点子王二号玄姝也开始思考为什么景元不在他们身边。“总不能是因为我们真的打算让他晚节不保,然后咱们几个到时候一起叛逃浪迹天涯?”
白珩恍然大悟。
丹枫无奈的扶额,为什么这两个家伙遇到一起之后就好像打开了什么被动技能,原本分开的时候还算很好用的脑子,现在就像是被景元就饭吃了一样,压根都不转的。
…可能这就是不学无术组合的羁绊吧。
“没有人说要叛逃,以及,他现在正在帮我们吸引刃的注意力而已,没有人排挤他!也没有他把他排除在计划外!”“白珩,"镜流从旁边扶住白珩的肩膀,“想要活跃气氛,没有必要装傻子的。”
“等等!”
白珩一个猛转头,一脸的不可思议。
“镜流你是变坏了吧,是变坏了吧!圣杯战争的时候,你明明还不是这样子的哎,爱消失的这么快吗?”
“爱过吗?”
镜流一脸认真的思考回忆,旁边的白珩简直要跳脚了。远处可以看到刃奇怪的回头看了一眼,刚刚也犯了傻的玄姝戳了戳丹枫的腰侧。
“你说白珩什么时候才能认清,镜流的花语是蔫坏。”“很难,"丹枫摇摇头,“看样子他直到现在都以为镜流是被景元带坏的。”“那这个景元很坏了。”
能把快要两千岁的镜流带坏成这个样子,在白珩心里,景元得是多坏的一个混世魔王啊!
可能这就是闺蜜吧,千错万错都是别人的错,反正不可能是我闺蜜的错。玄姝不得不承认,镜流和白珩的友谊坚不可摧,不愧是云上五骁存在之前就好多年的好朋友了。
等到白珩和镜流吵吵闹闹终于结束了,几个人又重新聚在一起商量怎么做的事情。
“如果顺利的话,我可以到时候在明面上和仙舟那边联系,然后景元就能顺理成章的联系联盟那边,过了明路。”
镜流仗着自己的魔阴身人尽皆知,把这件事情揽在了自己身上。毕竞谁会和一个随时可能发疯的家伙计较这些,他们顶多只能说她昏了头,然后在选出新的剑首之前捏着鼻子忍耐她。“倒也不至于搞得这么悲壮,还是那句话,实在不行,咱们就想办法把他快点发射出去嘛!”
“跑的比仙舟还快吗?”
白珩沉思。
“那我愿意称这个刃为星穹列车。”
宇宙之中能比仙舟全力航行时速度快的交通工具屈指可数,其中最负盛名且为人所知的,应该只有星穹列车了。
“但是玄姝,这里我们就有一个问题应该面对了,那就是为什么我们到现在还没有通知他这个当事人?搞得我们像是在谋财害命一样。”玄姝听了白珩的话,原本惬意的表情逐渐消失。这只是她的一个设想而已,她还没有告诉刃。因为这一切都还只是她单方面的选择,是她的一厢情愿,还不知道刃是否会认可这个做法。
她应该说些什么?她又要怎么向对方开口?“你愿意重拾过去的记忆吗?你愿意重新做回那个在旧时光里被埋葬的人吗?”
“你愿意作为应星……重回人间吗?”
“可我已经做不了应星了。”
这颗小星球上面地广人稀,只是因为处于仙舟的航线之上,所以有些许云骑军乘着战舰短暂的降落过,顺便清理一些奇兽等本地人处理不了的恶祟。所以四周空旷极了,哪怕他们几人已经停驻了有一段时间,但是依然没有什么扫兴的人出现。
天地之间一片辽阔,狂风吹过旷野,哗啦啦作响,扑打在两个人的身上。刃抱着胳膊,身后漆黑的长发随着风飞舞,遮住了他的半边脸,也将玄姝的裙摆上装饰的黑纱吹向半空,像是一缕即将散去的烟气,也像是将吐未吐的一声叹息。
“小姑娘,你明明自己知道的,这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世事的不得已,从来都不是三言两语能讲得清的。700年时光已过,哪怕找回当初的记忆,哪怕能将破碎的灵魂片片拼凑,但他也不会是当初的应星。
“而且我和艾利欧他们约好了的。”
千金一诺,驷马难追。
那是刃加入了星核猎手的那一天就已经答应了艾利欧的,他无论如何也得先为对方把这件事做到。
“所以你愿不愿意呢?”
玄姝拢了拢险些被风吹走了的头花,垂着眼眸,没有看向刃。“过去的事我不记得太多了,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