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握着那捧炸药。
雪白的,柔软的,像面粉一般的炸药。
手无缚鸡之力的李师兄,靠着一点中医家学,腆着脸跟着适格小队,用脚步丈量完了聚落附近的每一寸土地。
血泡磨破了再长,长了再磨破,最后变成厚厚一层浸血的老茧。
谁也不知道李师兄挣扎在生死边缘多少次,才找到了那些合适的植物。
李师兄不说,但汤清淮全都明白。
为了不辜负李师兄找来的材料,为了保护妈妈不饿死,汤清淮窝在他们的帐篷里,一步不敢往外走,废寝忘食地做实验,每天睡眠时间不足四小时,连轴转熬了二十多天,才生生把成果熬出来。
所以汤清淮的心脏才很差,一碰见什么情况,心跳就快的要命,完全停不下来。
砰咚。
砰咚。砰咚。砰咚。砰咚。砰咚。
——汤清淮弓着身子,慢慢抬起头,瞳孔中血丝密布。
他的手伸进了白大褂的口袋。
顾浩平脸色猛地一变。
枪口闪电般指向了汤清淮,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