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身下的被子被掀开一角。小腿凉飕飕的,念瑶揉着眼看去,傅璟言斜坐在床尾,手掌握着她的脚踝,正为她擦润肤乳。自从和傅璟言在一起,念瑶就再没自己做过这个…傅璟言根本不给她机会!
或者说,就算她自己擦好,傅璟言也会不厌其烦地为他再做一遍。美其名曰,效果更好。
久而久之,念瑶被他养得很娇。手掌的温度低了不行,按摩的动作重了不行,傅璟言靠她太近也不行。他的呼吸会让她发痒,弄得她哼哼唧唧。而且每到这种时候,傅璟言的呼吸会更加粗重……
有时候都分不清,享受的人究竞是她还是傅璟言了!不过念瑶承认,她的确很吃这套。毕竞傅璟言技术很好,按摩耐心又很持久,每次都能让她舒服。
念瑶配合他的动作,乖乖翻身,伸了个懒腰,逸出舒适的轻哼:“傅璟言,你想要什么新年礼物?”
这个问题她考虑好久,怎么也拿不定主意。越想越恨傅璟言又帅又这么多金,好像全世界没什么东西能入他的眼,令他开心。她不知道,其实是有的。
腿间的温热忽然往上。
念瑶下意识收紧身体,视野上方被一片阴影覆盖,傅璟言的体型足够将她整个笼罩。
男人一手扶着她腿,另一手支撑在她颈侧,滚烫的鼻息蹭在她锁骨,往下。胸口止不住猛烈起伏,念瑶感受着他的亲吻,听见他说:“想要你。”
念瑶怀疑自己烫得快要发烧。也许是卧室暖气给得太足,也许是傅璟言体温太高。
她的本能不再是将他推开,而是紧张环上他的颈项。傅璟言正用她最受不住的那种嗓音叫她"宝贝”,伏在她赤红的耳边轻哄:″嫁给我好不好?”
“你怎么啦……”
念瑶错乱扇着睫毛,两手贴上傅璟言的脸颊,捧着他凑到眼前的面庞,以牙还牙地轻轻捏着:
“失忆了还是穿越了?我们不是一早就领证了吗?”“嗯。"傅璟言受不住的,则是念瑶这样单纯而信赖她的眼神。男人压下最后一点空间,含住她柔软的唇,给予她一段绵长而温柔的吻:“还欠你一场婚礼。”
那双从容冷漠的眉目只有在她面前才如此深情炽热:“除夕的时候,我们结婚,好不好?”
念瑶描摹着他的眉峰,轻扫过他的睫毛,任由自己沦陷进这样的夜色里。她问:“为什么定在除夕?”
“上次跨年,让你伤心了。"男人与她交换位置,抱她骑在他的小腹:“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