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她的身上。夕阳落下以后,天色迅速暗淡下来。
在彻底暗下来前,向着山下走去。
宋迟玉还是有些遗憾,可是这种遗憾很快就被齐砚舟身上那种平稳的情绪抚平,既然他都不计较,她也很快把这件事抛到脑后。大大
村里只有一家民宿,并没有什么游客入住,或许正是住得人少的缘故,几乎收出了宋迟玉心里的天价。
齐砚舟眉头都没皱就拿出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了入住。宋迟玉忍着没有说,等对方低头取房卡时,才拉着他的衣角小声道:“其实我住车上也没关系。”
“不用,"他收起自己的身份证放回钱包:“已经很委屈你了。”她之前为了找他已经足够辛苦了。
宋迟玉抿了抿唇,也不再谢绝她的好意。
所幸这个民宿收费贵,设施和窗外的风景却是绝佳,在容易断电断水的村庄依旧二十四小时有热水供应。房间里也有WiFi,不至于让他们与外界失联。齐砚舟的手机一充上电,就一直有电话打进来。见他没接,又打给了宋迟玉。
她看着屏幕上"齐湛南"的名字,默默接了起来。“喂?”
“你和我二叔去哪儿了?“齐湛南都气疯了,声音不自觉提了起来:“发个微信就想把我打发了?宋迟玉,有了老公就忘了我这个侄子了?”宋迟玉第一次听到有人把侄子这个身份说得如此声势浩大。不知道还以为是她老子呢。
宋迟玉自认理亏,声音不自觉小了下来,“我不是给你发了消息吗?”“你俩现在在哪儿?抛下我自己玩儿是吧?"齐湛南喋喋不休:“宋迟玉,做人得讲良心,你老公不在的时候,都是谁陪着你?”宋迟玉”
这话说的。
他的声音太大了。
齐砚舟隔着手机都听得一清二楚,他将手里的水杯递给她,顺手接过了耳边的电话。
“喂。”
一听到齐砚舟的声音,齐湛南立刻老实下来。“二,二叔。”
“你对她那么凶干什么?”
“………谁让你不接我电话。”他委屈巴巴控诉道。“你是二叔还是我是二叔?"齐砚舟问。
“你是。”
“那不就结了?”
齐湛南”
所以二叔就可以理所当然不接他电话吗?
齐砚舟又道:“你不是也有朋友在这边吗?你一直跟着长辈算什么?“齐湛南”
好家伙。
他现在又是长辈了。
齐湛南都懒得去评价他了,“好吧,可是你得给我爸他们回个电话吧?安西那边都乱套了。”
齐砚舟连了解的意愿都没有,“我不乐意管,谁爱管谁管。”“什么?"齐湛南很少从他嘴里听到这么不负责任的话。“你要是乐意,你也可以管。”
齐砚舟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递给她。
忽然扫到手机的屏幕,发现壁纸的照片居然是他,不由深深向她看去。宋迟玉假装没有看出他眼底的深意,将手机随手往包里一塞,“我去洗澡。”
他也没有阻拦。
她到这儿以后已经很久好好洗过澡了,昨天也是随便对付的。幸好这里海拔不高,让她有了洗头的机会,从浴室里出来时,整个人只觉神清气爽。她敷着面膜在镜子前吹头,齐砚舟走过来,自然而然接过她手里的吹风。宋迟玉透过镜子打量着他。
真帅。
还是那种特别端正的帅。
“在干什么?“吹干头发,他才关掉手里的吹风机问。“在看帅哥。“宋迟玉如实回道。
他顿时被逗笑了,“别光看了,待会儿还可以睡帅哥。”宋迟玉壮起胆子,在他腰线下拍了拍:“那……你洗干净点儿。”偏偏他还账单全收,一本正经点头:“恩。”被调戏的人没什么反应,倒是她先难为起情来,转身向着床边走去。出来这么久了,她也没有给黎丽报过平安,拿起手机给黎丽发了条微信。黎丽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你说你都过去多久了,怎么现在才想着联系妈妈?之前和你打电话,总是打不通,你再晚点儿,我和你爸都要报警了。”之前她没心情和黎丽闲聊,而今只能老老实实认错。没话找话的瞎扯:“你和爸都睡了吗?”
黎丽起初还在和她讨论,后来渐渐被她吸引,话题不知不觉落到别处,同她聊起了家常。
齐砚舟洗完澡出来,便听到她温柔的软语,透着与屋里的暖气,相得益彰的柔软。
他拿着毛巾擦着头发,在她身边的折叠椅坐下。宋迟玉这才察觉到他的存在,立刻就想找话题挂断电话,他却摇了摇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仰头望着漫天的繁星。宋迟玉被落地窗里的影子吸引,不知不觉有些走神儿,就连黎丽都感觉她的心不在焉,询问她在干什么。宋迟玉更是懒得应付她,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挂断了电话。
齐砚舟回头看他,正准备说话,她忽然起身,跨坐在他的腿上,接过他手里的毛巾,擦拭着头发。
他揽过她的大腿,透过眉骨前的毛巾看向她,“和妈妈聊什么了?”“我奶奶住院了,她和我爸在那边照顾,然后我几个伯伯不出力也不出钱,还要说我爸心机重。跟我说家里人的坏话呢。”齐砚舟被她的总结逗笑了,不自觉抚摸着她浴袍下的大腿:“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是啊,"宋迟玉认真的替他擦着头发:“人一多,想法也多,本来没什么的事,你一句我一句就变得有什么了。”
“那你爸怎么说?”
“我爸对他兄弟可宽容了,压根儿不觉得别人在说阴阳他,还让我妈别计较。给她气得要命。”
“那黎女士还挺难的。”
“对啊,"宋迟玉一听他能共情到黎女士,顿时倾诉欲也上来了,喋喋不休说着他不在这段时间的事。偏偏他还能听进去,一点儿都没有嫌她八卦的意思,甚至能谈得有来有往。
宋迟玉一时间对他的美色的欲望都淡了,只剩下和他倾诉的欲望。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宋迟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