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但是那晶白透亮的泪珠在月光下闪着光,闪得陆宇心间发痛。
陆宇进到门内,随手关上门,拦腰抱起小蕊直接走向了小蕊的房间。
“陆哥哥,你怎么过来了?事情都办好了吗?你有没有哪里受伤啊?”小蕊一股脑问了好几个问题。
陆宇蹲下来,看着坐在床边的小蕊着急的小模样,既感动又有些心疼,温柔地说道:“没有受伤,事情快办好了,过来是因为想你了。”
“我不想你”小蕊嘟着嘴道,虽然明知陆宇不让自己去林江镇是为自己好,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埋怨。
见小蕊耍小脾气,陆宇嘴角微微勾起,觉得眼前的人着实太可爱了些,“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小蕊看了陆宇一眼,说罢便把头故意扭向一边。
“一点都不想?”陆宇挪动身子,让自己可以与小蕊面对面。
小蕊盯着陆宇,担心、思念、爱恋,过去十几天的万千思绪再次涌上脑海,但是嘴上还是不肯服输,假装十分坚定地说道:“不想”
“不想就好,不想就不会难过了”陆宇看着小蕊,满目皆是深情。
“你···”
“好啦,不要生气了,送你个礼物算我给你赔罪”说着陆宇把掌心摊开,那副在掌心的耳坠由于被陆宇攥了一路,上面被蒙上了一层细汗,显得更加温润晶透。
小蕊看看陆宇手中的耳坠,然后再看看陆宇,心中感动万分,因为她知道这段时间陆宇定是忙坏了,但是不管眼前的这个人有多忙,他都会在心里给自己留出位置。
“我来给你带上”说罢陆宇便起身轻轻将耳坠的细针穿过小蕊耳垂上的耳洞,挂在了小蕊耳边。
小蕊耳边挂着耳坠,白皙的皮肤与玫瑰花色掩映,清秀与妩媚之间的度恰到好处,更加撩拨人的心弦。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再去林江镇啊?”小蕊问这个问题,其实不只是因为想要去看陆宇,也是想通过陆宇对此问题的回答来判断危险是否已经过去,接下来的事情是否还有风险。
“再等等”
陆宇说出这三个字后,小蕊脸上的表情明显落寞了许多。
“快了,真的快了,我保证!”
小蕊点点头,未开口,心中的担忧未减,“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吧,回去早些休息”小蕊知道陆宇不能在此留夜,便催陆宇回去。
“嗯”这次陆宇没有犹豫,说罢便起身离开了。
方大帅等人已经被抓了起来,大军也快赶到,林江镇的剿匪任务很快就可以结束了,但是有时候,越是接近成功,就越觉得临近成功的那段路漫长,心里越是期盼某个日期的到来,就越觉得时间过得好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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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南北村一角,围拥了许多人,热闹非凡,只见人群中央坐有一老者,一头银白的头发,蓄着白胡须,此人正是程世廉,程世廉面前有一方桌,方桌上放着一个青瓷瓶,瓷质“白如玉、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磬”,可谓是极品,程世廉身后站有两小生,一个名为丁德,一个名为石坚,两人扮作程世廉的仆从侍候左右,方桌旁有一牌子,牌子上写着“随缘送宝”四个大字。
不用付出就能有回报的事向来是可遇而不可求,所以一旦遇上,大部分人还是不愿放弃这绝佳机会的,因此牌子立出没多久,程世廉身边就围了不少人。
一个时辰过去,程世廉已送出□□件宝物,只是每人在带走宝物前,需要完成一项任务,就是需要再带五人来此地,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没多久整个南北村的人就都知道街角有人送宝了,连周边村子里的百姓也来这凑起了热闹。
这送宝的事情连外村的人都惊动了,又怎会传不到韩仕安的耳朵里,一开始韩仕安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么傻的人,能白白将宝物送与他人,不过是与宝物相关的,他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去之前本是打算只待在远处不凑跟,看看那人要耍什么花招行骗,结果一到场就被方桌上摆放的宝物摄了心魂,直接挤到人群中间。
韩仕安看着宝物接二连三地被别人带走,心里羡慕的不得了,最后不顾什么县令身份,直接挤到人群最前面。
程世廉看见韩仕安,道:“今日缘尽,送宝到此为止,他日若有缘定与各位再一同共享佳宝。”说罢便招呼身后的丁德和石坚带着未送完的宝物离开了。
好不容易挤到前面,竟要看着宝物在眼前溜走,韩仕安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急忙追上去,拦住老者,道:“这位老先生,在下府上也有几件宝物,可否邀您去府上一坐。”
程世廉看了一眼韩仕安,故作冷淡,没有言语,丁德走上前,道:“我家先生不喜进他人府邸,阁下请回吧!”说罢程世廉便要走。
“别别别,这位老先生,实话跟您说吧,我对您手上的那只青瓷瓶着实是喜欢的不得了,想多欣赏两眼,不知先生可否给在下一个机会。”
听到这,程世廉终于开口了,“既然如此,若是阁下不介意,不如到在下的客栈去?”
韩仕安一听程世廉答应了,忙应下来要跟程世廉走,结果还没等迈出步子,就被石坚拦了下来,“我家先生不喜多人跟随。”石坚看着韩仕安身后那十几个魁梧的大汉说道。
韩仕安心里十分想去客栈,但是眼下这种关键时刻又不敢独自前往,一时陷入纠结之中。
“若阁下实在不放心,可选三人跟随。”程世廉道。
一听可以带上几人,韩仕安忙不迭地选了三个功夫最好的跟随,随之又吩咐其他人回府等候。
其实程世廉允许韩仕安带领随从,明面上看是做出了让步,但其实是以退为进。若是程世廉真的一个随从也不让韩仕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