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王何必危言耸听,晋公乃是盖世明主,不会做出飞鸟尽,良弓藏的事情。”
“司马昭老了,命不久矣。”刘谌轻笑道,声音压低了几分,解释道:“其子司马炎能压得住你钟士季?司马家的名声可是臭到大街上了。弑君之罪,洛水之誓,天下谁人不知?”
钟会沉默片刻,目光变得深邃。若真如刘谌所言,自己确实前途堪忧。司马家的名声连洛水都洗不干净,如今自己战败,损失近二十万大军,司马父子真的能饶了自己?
“王上休要挑拨我君臣之间的关系。我钟氏世受皇恩,是大魏的忠臣。”钟会冷哼道,但语气已不如先前坚定。
刘谌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忠于大魏,并不代表着忠于司马氏——这个微妙的区别,他听得明明白白。眼前的钟会,果然如史书记载,是个野心勃勃之辈。
暮色渐浓,两军对峙的战场上,两位统帅的对话仍在继续。谁也不知道,这番交谈将如何改变历史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