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过得更好,想要爬到更高的位置上去,本宫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品行低劣的错事。可你不该、也不能一而再辜负那些待你真心之人。”
南瑾猛地甩开她的下巴,目光掠过她因跪了片刻而微微发颤的左腿,冷着声音道:
“即日起,你每日晨起去凤鸾宫宫门外跪足两个时辰。皇后或许不需要你赔罪,但本宫不是皇后,本宫没有她那样的好性子。你动错了什么心思,做错了什么事,无论你有何苦衷,在本宫座下你都得付出代价。”
顺妃闻言依旧默默,没有求饶也没有反驳。
倒是荣妃心有不忍,搅动着手中绢帕低声劝道:
“瑾儿,顺妃到底腿脚不便,若真让她每日跪上两个时辰,这条腿只怕是要彻底废了去......”
“废就废了。”南瑾漠然道:“本宫记得贞贵妃从前说过,当日她这条腿断了,是贞贵妃不计较主仆身份,日以继夜守在她床边照顾她。可后来呢?她却背着贞贵妃,以救命之恩相胁,求着皇上纳她为侍妾。
日后贞贵妃与她因此事决裂,不许府医再给她医治。便是皇后娘娘见她可怜,捡着最好的药给她用着。可今日呢?”
南瑾冷嗤一记,驻留在顺妃左腿上的目光已是嫌恶至极,别过脸去不愿再看,
“她这条腿,早该在当年上京那场地动时就彻底断了,是贞贵妃和皇后娘娘保住了它。
如今保住她这条腿的人都已经不在了,她还留着这条腿做什么?留着它继续在这宫中,踩着别人的真心往上爬吗?”
见南瑾这般疾言厉色,嘉妃和荣妃便也不再相劝了。
顺妃凄然一笑,冲南瑾俯身下去一拜,
“贵妃娘娘教训的是,原是臣妾活该。”
南瑾坚硬了一颗心,再不理她的这些矫揉造作。
只抚了抚鬓角,回身往内寝走去,
“本宫乏了,你跪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