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歌见他言语间不像是吹牛，倒也虚心请教起来。
“无念师父可知原始秘境距此还有多远？”
无念吐出一口酒气，笑看着牧歌。
“你要进原始秘境？”
“只是想见识见识。”
“那可不是人去的地儿，除非是疯子，你表面看起来人畜无害，实则骨子里透着疯狂。”
随着无念酒后吐真言，牧歌也大致知道了原始秘境的情况。
那地方在千年前忽然出现在洛州，名为秘境，虽机缘无数，实则是一片无人胆敢踏足的禁地。
据传其中有非人的存在。
对此，牧歌没有表现得太惊讶，如意天本就不止人族，原始秘境中有一些特别的存在，也属正常。
奇怪的是，普通人进入其中反倒无事，根据那些进去过的人口述，里面是一片充满了瘴气的所在，并没有所谓的机缘。
然而若是修士进去，看到的是另外一番景象。
里面灵气几乎化为实质，外面难得一见的天材地宝，里面到处都是，可真正能够在其中得到机缘的，几乎没有。
非但没有，连活着出来的人都极少，能活着出来的人全变成了疯疯癫癫，药石无医的傻子，半点有用的东西都问不出来。
而且那地方，修为越高的人越是无法靠近，唯有炼气六层，十八岁以下的修士才能进入其中。
千百年来，不乏有自诩强者之人想要强行进入，结果都死了。
久而久之，再没人敢打原始秘境的主意。
“施主，原始秘境去不得，你若真想求机缘，不若与我一道干一票大的。”
说完，无念趴在桌上沉沉睡去，怎么摇也不醒。
牧歌看着他，心中无奈。
妈的，又被他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