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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她的故人(2 / 3)

田外公,“”

他一点都不想和亲家聊!

春晓回到庄子受到热烈欢迎,她没说上战场的事,安抚好亲人在庄子转一转,又陪着娘亲住一晚,春晓才带着外公再次回到城内。

时间飞逝,生活依旧要继续,春晓新建的庄子池塘已经挖好,酒楼的桌椅重新定制,西宁城渐渐恢复基本的民生。

然而,西宁城外的匈奴依旧没撤退,这日杨悟延突然回家,周身环绕着暴力的情绪。

田外公在女婿踢碎第二把椅子,忍无可忍拍了桌子,“有事就说话,你拿椅子撒什么气?”

春晓坐着没动,她已经猜到爹爹为何暴怒,“匈奴主动议和,还是大夏提出的议和?”

她惊讶自己竟然毫无波澜,可能第一世经历过?已经愤怒过?

田外公脸上失去了淡然,“真议和了?”

杨悟延拳头砸在桌子上,实木的桌子再次出现一条裂痕,“娘的,匈奴提出议和,朝廷倾向议和。”

正堂内只有杨悟延愤怒的呼吸声,这一战西宁将士死伤超过大半,差点就将整个西宁守军打没,多少条人命?每一条人命身后都是一个家庭!

杨悟延不懂,匈奴没了凶悍的骑兵,为何不一鼓作气进攻灭了匈奴现存的兵力?

为何只能一次次的被动防守?匈奴说议和朝廷就要同意?

春晓心里压着石头,内心安慰自己,至少这一次不是大夏主动议和?也算不错的改变?

田外公声音沙哑,“王将军呢?”

“现在守城的最高将领是冯将军,王将军已经卸下所有的兵权,只等随着匈奴议和的队伍一起进京。”

春晓,“”

这是什么地狱级别的笑话,王将军与匈奴议和队伍一起进京?哪个伥鬼出的主意?

杨悟延虎目含泪,他手下的兵将也伤亡过半,许多不服他的把总为西宁城战死,还有许许多多他熟悉的士兵。

这一刻的杨悟延内心十分的复杂,他内心最重要的是妻女,可在妻女平安的前提下,他也会为将士们感到不值,也会与将士们共情。

春晓抓到重点,“匈奴议和的队伍已经进入西宁城?”

杨悟延面露讥讽,“呵,他们哪里敢进城,全部驻扎在城外,只等着启程进京。”

匈奴也是人,他们也会怕死,杨老二越想越憋屈,大夏有将士无数,为何不能向匈奴进攻?

田外公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有气无力的问,“你可知议和的内容?”

“不知,呸,这一次西宁没捞到好,匈奴也损失惨重,双方半斤八两,他们还敢提什么要求不成?”杨老二觉得匈奴没脸提要求。

春晓欲言又止被杨老二看个正着,心里咯噔一下,闺女一定清楚!

田外公心气好像散了一般,无力地站起身,佝偻着后背往外走,“我回去躺一会。”

杨老二十分担忧,“爹,你没事吧?”

田外公挥手,“我大风大浪都过来能有什么事?我就是想歇歇想一想。”

杨老二目送岳父离开,他清楚岳父再奸诈狡猾,也有一颗爱国的心。

好一会,杨老二凑到闺女身边,小声的询问,“闺女,匈奴会提什么要求?”

春晓将第一世的结果讲一遍,杨老二两世对比语气轻松,“这一次匈奴主动议和,一定不会再出现和亲公主的事。”

“爹,你确定?”春晓可没这份信心。

杨悟延,“”

依照这些年大夏对内重拳出击,对外以和为主的行事准则,呸,和亲很有可能依旧会出现!

春晓早有准备和布局,所以心绪是最平稳的一个,还有心情琢磨汪宇恒,汪宇恒教的认真,她甚至满意,只是最近一心往她身边凑。

她对汪宇恒无感,她看人不能说很准,却能看透七八分,哪怕汪宇恒掩饰的再好,少年英才的骄傲犹在,汪宇恒只要有机会一飞冲天,一定会与她割裂。

那么她为何要帮助一个注定远离她的人?就因为她是女子就要付出?她可没有为他人搭登天梯的癖好,只会为自己铺通天路。

思绪间,春晓定下对汪家的基调,可利用,汪家付出多少,她就回报多少。

西宁城,开始时议和只有少数人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议和再也不是秘密。

最近的西宁城,随处可见白帆,丧葬成了城内最火的产业。

风和日丽的一日,春晓带着爷奶和娘等在自家酒楼的包厢,今日匈奴议和的队伍进城。

队伍很庞大,由五百人组建的骑兵护卫,八匹骆驼拉的马车宽大的好像移动的房子。

街道两侧许多百姓驻足,有的百姓头上戴着孝布,更有甚者手里捧着牌位,街道没有喜色,反而传来阵阵的呜咽声。

杨老太被情绪共情,泪眼婆娑,“为何要议和?”

春晓耳朵灵,她听到许多百姓不甘的质问,多年的抵御战,匈奴与西宁城结下死仇。

第一世西宁百姓被屠戮大半,再大的仇随着死亡消失不见,再多对朝廷的不满只能带下地府。

而这一次,春晓趴在窗边注视着维持秩序的士兵,士兵眼底通红,他们听命又不甘。

田氏扶着闺女的肩膀,“你在看什么?”

春晓双手握着窗边,她的语气很轻,“娘,我看到了怒火的种子。”

“刀砍不到自己身上,他们并不知道有多疼,丧夫丧子,皆是锥心之痛,庙堂上的人啊,他们站得太高从未低头看过底层的蝼蚁。”

杨老头感慨二儿媳妇懂得真多,不过,小老头怂兮兮的,“小心隔墙有耳。”

田氏用帕子挡住嘴,“爹,我不会再多谈朝堂之事。”

杨老头苦着脸,“这天太高,我们离天太远,只能看眼前过好自己的日子。”

多年西北的生活,让他对朝堂的滤镜一碎再碎,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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