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吃得多。”
贵妃心道,这哪里是吃的多,声音有些飘,“听说你能吃,今日本官长了见识,哎呦,杨将军养你真不容易,不过,现在你能养活自己。”
“臣女谢娘娘赏赐御膳,让臣女开了眼界。”
贵妃也没想难为杨春晓,见时辰已经不早,笑着道:“本宫还有事情处理就不多留你,你出宫去吧,年宴的时候再见。”
半个时辰后,春晓才真正的离开皇宫,来的时候,马车内空空如也,出宫回家,多了皇后赏赐的头面,贵妃为了压皇后一头,赏赐又厚了两分。
春晓突然凑近放松的封嬷嬷,封嬷嬷受惊差点反击,春晓当没看见,坐到封嬷嬷身边。
封嬷嬷缓缓松开拳头,面露无奈,“姑娘,你可是有话问老身?”
“什么都瞒不过嬷嬷,贵妃娘娘的梧祥殿,前朝留下的名字?还是重新改过?”
春晓才不会傻的直接问是不是皇上取的。
封嬷嬷什么也没说,缓缓闭上眼睛,春晓秒懂,皇上取的名字。
春晓坐回自己的位置,把玩着腰间的玉佩,皇后的长子和贵妃的二皇子差一日,皇上还暗示贵妃,这是嫌皇子斗的不够凶残?
难怪第一世皇子们斗的那么惨烈,皇上这个搅屎棍没少推波助澜,嘶,小心眼,记仇,多疑,能力不行,还冷血,皇上这buff叠的有些满!
回到宅子,春晓下马车往院子里走,询问方管事,“我爹爹可回来?”
方管事手里拿着两封拜帖,将帖子递给封嬷嬷后回话,“老爷子比姑娘先回来半个时辰。”
春晓嗯了一声,示意方管事去忙,她加快脚步走入正院,一进院子就闻到锅子的味道。
“爹,你刚吃饭?”
春晓还未进屋子,声音已经传入杨悟延的耳朵。
杨悟延快速咽下嘴里的羊肉,忙起身去迎,“闺女,你怎么才回来?”
他更想说,皇后是不是为难你了?可惜不能,在京城说话都不自由。
春晓在爹爹面前转一圈,“我坐了一天的软轿,衣服上全是褶子。”
杨悟延看懂闺女真正想表达的意思,终于放下心,“你的衣服太少,嬷嬷为姑娘多做一些衣服穿。”
封嬷嬷的确有许多的事要忙,俯身应下,“姑娘,这是两封拜帖。”
春晓接过来,“嬷嬷,我这里不用照顾,你先去忙。”
“是。”
封嬷嬷利索的转身离开,她清楚自己的定位,既是皇上的耳目,也是姑娘的管家婆子。
春晓坐在饭桌前,桌子上摆满羊肉,青菜有白菜,豆腐等。
杨悟延询问,“闺女,你可用过饭?”
“在贵妃宫里吃过。”
春晓边说边看拜帖,钱将军的拜帖和三皇子侧妃的帖子。
杨悟延瞄一眼,“我以为方家和柳家的拜帖。”
春晓放下帖子为自己倒一杯大麦茶,轻笑一声,“爹,你也太看得起方家和柳家,他们要是消息灵通也不至于官职升不上去。”
杨悟延一想也是,开始吐槽去兵部的见闻,“兵部甩锅到户部身上,给我演了一出大戏,一顿饭也不招待我。”
“冯将军让爹爹带回明年开春的军饷,这是考验你。”
杨悟延,“今年冬日的军饷就一拖再拖,我要是不发一笔横财,日子没法过,兵部就怕我要银钱。”
春晓递给爹爹一杯大麦茶解腻,边帮爹爹涮肉,边笑着道:“不急,年后再说。”
她知道冯将军的打算后,就在想怎么弄到军饷,心里早有计划。
“你外公也说这事不能急。”
春晓询问,“爹,你可见到钱将军?”
杨悟延点头,表情唏嘘,“钱将军苍老了许多,在西宁时,他头上还是乌发满头,今日一见两鬓已白,他在兵部任职五品,我看兵部很排斥他。”
“西宁时就是正五品将军,回到京城竟然没升,哪怕升一级脸面也好看些,看来,圣上不满钱将军。”
杨悟延也是这么想的,他已经认识到圣上的小心眼,有些担忧,“闺女,你还去见三皇子的侧妃吗?”
春晓指尖点着两封帖子,“都不见,我会让封嬷嬷亲自去回复。”
杨悟延蹙着眉头,“以什么理由?”
“以我们父女要参加宫宴为由,我们要学习礼仪,实在没时间。”
杨悟延松口气,“甚好,只是以这个理由,你怎么见你表姐?”
春晓挑眉,下巴微扬,“我初到京城想念表姐,请表姐入府小住,柳家敢阻拦吗?”
“柳家不仅不敢阻拦,还会送上丰厚的年礼上门。”
春晓讥讽道:“柳家可没什么银钱,柳三郎的商女妾室要出血。”
杨悟延,“”
花妾室的银钱?这种糟心亲戚真不想要。
下午,封嬷嬷请了成衣铺的掌柜来宅子,为春晓量身尺寸,还利索的寻了训练丫头的人牙子,约定明日送丫头上门。
方管事则带着春晓的亲笔信去柳家,邀请田文秀明日来宅中小住。
春晓有封嬷嬷在,她什么心都不用操,一直在书房回忆御膳,她将点心方子改进的地方默写下来。
御膳一共做了她六道经典点心,古代的能人大有人在,没人护着做买卖不容易。
这六道点心日后就是京城茶楼的招牌,春晓美滋滋的感谢贵妃娘娘爆金币。
京城柳家,今晚柳家餐桌格外的安静,以往田文秀都要伺候婆婆用饭,今日她不仅坐下吃饭,还坐在了婆婆的右手边。
柳夫人笑的僵硬,“老三家的,自从你嫁进来辛苦了,几个儿媳妇,娘最得意你。”
田文秀拿着帕子按眼睛,“娘,儿媳得您看重是福气。”
柳夫人只觉得头皮疼的厉害,这个儿媳妇也不是好欺负的主,梳掉她不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