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听得心里高兴,外孙女什么都好就是太忙,今日好不容易休息,这丫头还出去搞事情。
田大表哥凑到春晓身边,“今日登闻鼓被敲响,李侍郎的案子可有什么进展?”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春晓身上,春晓刚从皇宫回来,一定知道最新消息。
春晓拿起一个核桃,瞬间捏得粉碎,“李家没有翻身之日。”
田外公和田大表哥两人只觉得畅快,李侍郎对春晓下手,还对田大舅下手,早已结了死仇,现在李侍郎咎由自取。
郑家父子瑟瑟发抖,只觉得春晓过于可怕,田家被针对时,他们看在眼里,结果才几日?李侍郎就完了?
郑家父子看不到此案各势力间的博弈,再次认识到春晓的睚眦必报。
春晓又丢了个大雷出来,“外公,圣上要为我和陶瑾宁赐婚。”
田外公被茶水呛到,连续咳嗽好一会,才瞪圆眼睛,指着春晓,“你请的旨意”
春晓没想到外公反应这么大,干笑一声,“嗯。”
田大表哥竖起大拇指,的确是表妹能干出的事,他更好奇,“圣上明日下旨吗?”
春晓摇头,“估计要等上几日。”
圣上没想好怎么赏赐她前,赐婚的圣旨不会下。
田外公内心早已认定陶瑾宁,可心里依旧不是滋味,心酸,好像喝了一缸的陈醋。
郑家父子俩就是纯纯的背景板,他们连开口插话都不敢。
次日,刑部公布李侍郎公审的日子,定在春闱结束后,刑部为何将公审放到春闱结束,原因很简单,各方博弈没结束,利益没分配好。
转眼到了春闱放榜的日子,春晓没兴趣看张贴的榜单。
田大舅也兴致缺缺,郑举人尴尬地站在原地,好一会才开口,“不去看看结果吗?”
他以为礼部针对田家,田家清楚不会考中,所以不愿意去看结果,其实他也没报多少希望自己能考中。
倒不是被春晓牵连,而是他自己考的并不好。
春晓清了清嗓子,“大舅形式还是要走一走的。”
田大舅,“”
他是真不想走形式,却也知道,许多人盯着他,这个形式必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