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环境,死了不少族人,也没将他们打败,他们实在不甘心死在瘟疫上。
丁平找了一把椅子过来,春晓坐下询问依旧激动的吴时越,“徐嘉炎可在梧州?”
吴时越重新坐回到竹床上,摇了摇头,“一个月前已经离开梧州去广东。”
春晓计算着时日,徐嘉炎年后就离开西宁,这一路走的并不快,广东是终点,徐嘉炎会在广东停留,她也不急着去找他。
吴时越见春晓沉思,试探地询问,“你怎么会来梧州?”
他们从徐嘉炎手中拿到田伯父和姐夫写的信件,知道田家已经平反回京,羡慕田家的好运气,却不嫉妒,反而为田家高兴,因为田家越好,吴家才能有回京的希望。
杨春晓不在京城,怎么来了梧州?
春晓环视周围的环境,“这里可不是交谈的地方。”
吴时越不好意思,“是我有些急了。”
“我能理解。”
她是吴家的离开岭南的希望,吴时越见到她能保持冷静,已经体现出良好的教养。
两人不再交谈,春晓见黑瘦的小男孩一直看她手上缠着的鞭子,解开鞭子递给小男孩,“送给你了。”
她别的东西不多,鞭子特别的多,有抽人用的武器鞭子,有骑马用的鞭子,还有好几条圣上赏赐的鞭子。
这次出门带了三条,手腕上的这条是骑马用的鞭子,唯一珍贵的地方是手柄有金丝。
吴时越伸手阻拦,十几年的流放生涯,他早已没了往日的傲气,拒绝道:“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下。”
小男孩缩在吴时越的身后,再也不敢露出脑袋,春晓笑了笑收回鞭子,询问,“这孩子叫什么?刚才还有两个少年,也是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