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沈佳期一时间也没想明白,这简直跟他方才判若两人。不等阮玉梅继续动摇三哥,沈佳期抓着阮玉梅的手交到了王芳手里。“阮姐姐说的什么胡话,这是不信任咱们组织吗?”“现在妇女主任和大队长都来了,你有什么委屈尽管跟他们说,他们能替你做主!”沈佳期踢皮球的功夫,那可是一流的。这话把阮玉梅都听懵了,眼看着她和沈老三就要成了,王姨和秦队插什么手?她正在发愣,王芳就心疼地握紧她:“是啊,玉梅,有什么委屈,咱妇联可以给你做主,如果你娘真的逼迫你嫁人,还殴打你,我们一定替你主持公道!”沈佳期也附和道:“对啊,你别害怕,现在有伤情报告在手,只要你开口,我们就去报公安,把你娘送进局里去!”“什么?公安……”阮玉梅此刻就像被人架在炭火上炙烤。这让她怎么回答?说委屈,岂不是承认她娘动手打人、逼迫她嫁人?亲闺女把亲娘送去公安局,她不得被人戳断脊梁骨?可要说不委屈,那她跟沈老三不就彻底玩完了!她才不要嫁给那个恶心的老光棍……情急之下,阮玉梅两眼一翻,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玉梅晕倒了……”王芳立刻慌了神。沈佳期看着她这拙劣的演技,大声地朝乔慧兰说:“娘,把你纳鞋底的大锥子拿来……”“要最大,最锋利的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