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
她朝着厉鬼扔出几张净化符,口中念动咒语,双手结印。
从净化符射出的带着净化之力的白芒,如潮水般向厉鬼涌去。
这白光似乎对厉鬼有着天生的克制,它周身的黑气剧烈翻腾,发出凄厉的惨叫。
它试图将贾付忍的魂魄拉到自己身前抵挡,但苏曈速度更快。
手指轻转,净化的白光分化出一缕,如灵蛇般缠住贾付忍的魂魄,轻柔却坚定地将他从黑气的禁锢中剥离出来,拉向自己身后。
贾付忍的魂魄脱离掌控,厉鬼彻底暴怒,魂体膨胀,准备做最后一搏。
此时,苏曈也再无顾忌,眼神一凛,抬手又是几张净化符直射厉鬼。
刹那间,数道白芒如利剑破空,精准打入翻腾的黑气核心!
厉鬼发出凄厉的咆哮,膨胀的魂体被白光穿透,不断被削弱、分解,最终化作缕缕青烟。
伴随着最后一声不甘的嘶鸣,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
苏曈微微舒了口气,转过身,看向被护在身后的那道虚幻魂魄,嘴含敕令。
“清醒!”
随着她话音落下,贾付忍的魂体比刚才凝实了些许,脸上扭曲痛苦的神色也已平复,只剩下一种大难不死后的茫然与惊悸。
他望着苏曈,嘴唇嗫嚅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深深鞠了一躬。
“多多谢大师,救命之恩。”
苏曈拿出一个黑色的养魂木,“进来,我带你离开。”
贾付忍的魂魄迫不及待进入养魂木。
太可怕了!
天知道,他在这呆了一天,受了多少苦。
苏曈绕着周围走了一圈,将能养厉鬼的阵法破坏。
又看向周围的鬼魂,声音清冷道:“阵法已破,能控制你们的厉鬼也消散了,你们该离开的离开,该入轮回的入轮回。”
她倒不担心这些鬼魂会出去害人。
一是这些鬼魂受厉鬼压迫,魂力不足以害人,二是,没了阵法,很快黑白无常会来拘走他们的魂魄。
她话音落下,那些原本瑟缩在角落的鬼魂们,先是茫然地漂浮着,随后仿佛听懂了她的言语,渐渐离开。
周围的阴气淡了下来。
苏曈收好养魂木,离开这个化工厂。
大门外,贾道远见苏曈,平安出来了,急忙开门下车,跑了过去。
“苏大师,我儿子的魂魄找到了吗?”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有些颤抖。
苏曈点了点头,从口袋中取出那截温润的养魂木。
“找到了,他的魂魄就在里面温养着。”
贾道远闻言,激动得双手微颤,想要接过养魂木,又怕有所闪失,只眼巴巴地望着。
“苏大师,付忍他怎么样?”
“魂魄受创不轻,但好在及时找回,将他送回身体后,温养一段时日便无大碍。”
苏曈言简意赅,“先回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贾道远连声应着,连忙为苏曈拉开车门,自己快步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回到医院,已是后半夜。
病房里,贾付忍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张梅趴在床边休息,听见开门声,猛然惊醒,起身见苏曈和贾道远回来了,急忙站起身。
“道远,怎么样了?”
张梅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急切地看向两人。
贾道远快步走到妻子身边,压低声音:“找到了,苏大师把付忍的魂魄带回来了。”
“真的?”
张梅的眼泪瞬间涌出,双手合十,“多谢老天保佑。”
贾道远纠正道:“我是老天保佑,是苏大师,我们应该谢谢苏大师。”
张梅正要向苏曈鞠躬感谢,却被她伸手拦住,“先救人。”
说着,她来到病床前将养魂木取出。
指尖轻点,贾付忍的魂魄从养魂木里出来,进入到他的身体中。
贾付忍的眼皮轻轻颤动了一下。
见状,贾道远和张梅喜极而泣。
张梅忽然想起什么,走到苏曈跟前,深吸一口气道:“苏大师,对不起,我白日对你太无礼了,请你原谅我。”
苏曈点了点头,算是接受她的道歉。
“明日一早,贾付忍会醒来,不过他的灵魂受创,可能还要一段时间才会恢复,以后每天多晒晒太阳。当然要是用养魂符效果会更好。”
她昨天刚好画了几张养魂符,这才提了一句。
贾道远一听这话,急忙道:“用养魂符,苏大师,养魂符多少钱,我买。”
苏曈伸手比了个二,“二十万一张。”
贾道远二话不说,赶紧拿出手机给苏曈转了二十万。
这次,张梅也没有阻拦。
手机上提示到账二十万元,苏曈拿出一张叠成特殊三角形的养魂符仔细交代。
“将这符放在你儿子的胸口,三日后,你儿子就会跟以前一样。”
张梅接过养魂符,立刻放到了贾付忍的胸口。
贾道远则送苏曈离开。
在长市休息了一晚上,苏曈返回海市。
接下来,苏曈过了几天清闲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