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道:“一定会!”
“奴婢信陛下。”云熙靠在萧贺夜怀里,声音闷闷的,“奴婢叫崔云熙。”
“人美,名字亦美。”萧贺夜低笑,指尖拂抚上她的发。
几天了,小丫头总算心甘情愿告诉自己她的名字,真好。
……
只余片刻,萧贺夜便从蔡全手中接过药瓶,亲自拧开瓷瓶。
将药在她膝上揉开,带着薄茧的指尖触到伤口时,云熙“嘶”地瑟缩了一下。
萧贺夜立刻放轻动作,低声说:“孤轻点”,似怕再弄疼她一分一毫。
崔云熙垂眸望他。
高挺的鼻梁上,剑眉蹙成个“川”字,唇线抿得紧。
这人,前世自己即便怀了他的孩子,也未得他的半分庇护,更从未对自己如此耐心过,眼神中从来只有审视,甚至纵容崔南姝将自己发卖。
指尖悄悄掐住掌心,将那点突如其来的悸动摁下去——
在宫里,动情便是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