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一家老字号饭馆设宴吃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热烈起来。
陈锋看似随意地提起:“王段,咱们段里五几年那会儿,技术能人不少吧?我刚看到一张当年的革新汇编,真是百花齐放啊。”
王副段长喝得有点上头,大手一挥:“那可不!咱天津城码头,能人辈出!那时候搞革新,积极性高!哎,说起这个,我记得当时有个搞废旧物资回收利用的,搞得特别火,还受了表彰,好像姓…姓什么来着?挺特别个姓…”
陈锋的心跳微微加速,面上不动声色:“哦?还有这事?后来呢?”
“后来?好像风光了一阵子,后来就没什么动静了…估计是调走了吧?年头太久,记不清了…”王副段长摇摇头,又跟别人碰杯去了。
姓什么?特别的姓?
陈锋默默记下这个模糊的信息。
宴席散后,陈锋回到招待所,两名便衣同志确认了周围安全。
他站在窗前,看着天津城夜晚的灯火。
技术难题只是开胃菜,真正的狩猎,才刚刚开始。
那个姓什么的能人,会不会就是“七爷”早期的一层外壳?
陈锋需要尽快看到那本全部的汇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