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返回自己的小院。
翌日的下午时分,狮城的天空骤然阴沉,乌云如墨汁泼洒般自海面翻涌而来。
入秋的雷阵雨说来就来,豆大的雨点噼啪砸在阳台上。
韦穆坐在客厅的藤椅里,听着外面的雨声,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划,看了眼手机,回复了父亲发来的消息。
父亲问他是否打算回国工作。
自从他毕业以后,父亲便不再提供任何经济支持。
如今已是九月,对方才仿佛记起海外还有个儿子。
韦穆心中并无怨恨。
他觉得自己这位父亲已经做得足够。
按常理,子女十八岁成年后,父母便无继续供养的义务,一分不给也无可指摘。
当初能出资供他留学,已是仁至义尽。
“暂时不回来了,在狮城找到了工作。”他回复道。
“好。”父亲只回了一个字,再无下文。
他的父母早已各自重组家庭,名义上他仍有双亲,却再也感受不到亲情的温度,就连过年,他也常常独自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