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温饱?”绫罗沉思片刻,面色凝重地回答:“恐怕也只有主子您,春婶儿,还有……”她说到这里顿住,抿了唇说不下去,眼里尽是悲伤。景绽眼里也染上伤痛,沉声吩咐:“去查无忧楼楼主的身份,尤其是过去的,越详尽越好。重要的是,查她和嫂嫂之间有没有什么关联。”绫罗十分诧然,不解地看向他:“属下不明白,她除了也姓乔,和前主子有什么关系吗?”景绽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将头靠在车厢壁上。悠悠启唇:“要么她认识,要么她就是。”绫罗惊得瞪大双眼:“她……她?”男人睁开眸子,促狭的暗芒一闪而过。“回去后着人去无忧楼通知乔楼主,就说本公有命,要她亲自到国公府取砚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