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于天下,河中兵短粮缺,而京师不发一卒。与其白白送死,不如另寻明主。望诸位将士与温共举大事,归赴唐王。”众人皆愿随朱温降唐。
于是朱温拿着严实的人头作为见面礼,投降王重荣。
王重荣大喜过望,马上就在同州城下和朱温设案插香,宣布结盟。
这中间还有个小插曲,当时的朱温31岁,王重荣年过五十,因为朱温的生母也姓王,于是朱温死乞白赖地要认王重荣当娘舅,王重荣当然高兴,但是嘴上却推辞不受,架不住朱温热情似火,加上身边人反复劝说,王重荣这才正式认朱温做了外甥。
王重荣开心之余次日撤军,同州城一如既往仍是朱温镇守,另一面王重荣派人快马加鞭,将同州的喜讯报知王铎行营,王铎收到消息之后也是大喜过望,当即就用僖宗授予他“以墨敕除官”的权利(也就是不需要皇帝印玺就可以任命官员),正式任命朱温为大唐同华节度使,朱温立即派遣谋士谢瞳奉表前往成都,代表朱温进见僖宗。
谢瞳还在去成都的路上,僖宗就已经得到朱温投降的消息,连声大喜:“此乃天赐良臣!”遂下诏授朱温为左金吾卫大将军,兼同华节度使,赐名全忠。
朱温的降唐,不仅宣告了大齐半壁江山同州、华州全部归唐,更**裸地揭露了大齐政权盐帮将领对草根将领的打压,朱温为大齐政权第一大将,他的反叛,加速了大齐政权内部的分裂。
一日侍卫急报,万余贼兵北上欲过同州。朱全忠即命胡真、谢瞳升帐点兵。晌午时分,巢军聚集同州城下,摆出一个四门斗底阵,骑兵约有两千余众,分列两翼;步兵列于阵中,弓箭机弩左右压阵脚。只听号炮三声,朱全忠头戴黄金盔,身披寒江甲,&bp;手中一柄齐凤朝阳刀,率一万兵马出城迎敌。大队列开,两军对垒。突然巢军人马后面跃出一人一马。
那匹马浑身雪白,没有一根杂毛,应当是当世宝马“银龙驹”。
马上之人银盔银甲,手中一条锈绒亮银枪,生的是唇红齿白,面如冠玉。只听得战马一身嘶鸣,跃起三丈有余,那人提枪带马冲向朱温骑兵。
朱温忙唤士兵结阵阻拦。
哪里能够阻拦得住?
那人手中长枪尤如长龙出水,电光火石之间,连续出出进进,在朱温军中杀了七、八个来回,只杀得人仰马翻,鬼哭狼嚎。
朱温大惊失色,没听说过黄巢手下还有此等英雄人物。
容不得细想,朱温双脚一夹马肚,催马提刀冲了过去,对着那人后背就是一刀。
那人听到后背有金铁破风之声,身子向前一趴,朱温的大刀贴着后背砍过。
没等朱温收刀再砍,那人抽出腰间的亮银锏,一锏正中朱温后心。
朱温只觉得喉咙一阵发甜,一口鲜血涌到嘴边,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战马又往前冲了十来步,朱温才拽住缰绳,回身一看,才发觉那人居然是个女将!
此时百余名骑兵从四面八方过来将她围在当间。
那女将毫无惧色,只管右手长枪远扎,左手短锏近打,倾刻间又有十余名骑兵丧命马下。
朱温心中称奇,连忙从箭袋里取出三支狼牙箭,伺机结果女将性命。
朱温年轻时上山打猎,练就一手好箭法。其中的绝学,连珠三箭更是箭无虚发。
只听见啪啪啪三声弦响,三支狼牙箭直射女将面门、前心和马腹。
这三箭歹毒异常,即使能躲过射人的二箭,射马的那一箭万难躲让。
那女将仰面倒在马鞍桥上,躲过了射人的两箭。
手中的亮银枪向前一伸,拨飞了射马的一箭。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毫无拖泥带水,城上城下均为之喝彩。
朱温定睛一看,原来齐军来将正是黄巢的侄女黄月娥。以前虽然认识,却没有看过她骑马打仗。黄月娥道:“朱温,我叔父待你不薄,汝不思报答知遇之恩,今背主投敌是何道理?”
朱全忠道:“黄巢长安关门当皇帝,何思我等将士死活?今闻唐主招贤纳士爱将如宝,故而弃暗投明。”
黄月娥道:“今日我当先替大齐诛杀你这背信小人。”言罢又提锈绒亮银枪催马至前,朱温有部将胡真入阵交战。胡真见黄姑长得柳叶眉,丹凤眼,通天鼻,樱桃口,面似桃花,人如仙女。头戴五凤花盔、身披荷叶紫金连环甲、手中一柄锈绒亮银枪、跨下一匹闪电白龙驹。胡真不由哈哈大笑道:“贼军帐下无人矣,竟叫一女流出战,快快换人来战。”
黄姑道:“叛贼休出狂言,让你知道姑奶奶枪下无情!”言罢举枪而来。
胡真见黄月娥美貌顿起淫心,没两个回合便诈败而逃,黄月娥催马便追,因为浑圆镜只可照前,不能照后,所以黄月娥未曾使用。追出数丈黄月娥勒马便回。
朱温又有部将申无权,手持一把锯齿合扇板门刀杀入阵中。二人又战十余回合,黄月娥驳马而逃,申无权催马便追。只见黄月娥掉转马头,掏出宝物浑圆镜,迎日而照。申无权眼前一白立即载倒落马,黄月娥拍马而回。申无权正在地上揉眼,黄月娥一枪取了他的性命。朱全忠不敌黄月娥只得鸣金收兵,择日再战。
回到城内,王彦章对朱全忠道:“末将正欲出战取那女贼性命,主公怎可收兵?”
朱全忠道:“黄姑所使浑圆镜,借日光伤人眼,尔等不可轻敌。”
军师谢瞳道:“以下官之见,将军所畏者非是那黄姑武艺高强,而是那神镜借光袭人,主公虽有上将而她却无懈可击。”
朱全忠问道:“不知先生可有良策?”
谢瞳道:“我观此镜迎面逆光,令人一时目眩而借此杀之。主公若是夜晚袭营,四下昏黑日月无光,莫说那姑娘的折光之镜,就是上古精卫娘娘的乾坤轮回镜又能奈何?”
朱全忠喜道:“若非军师献此良策,恐明日又要折去大将。但不知何日劫营为佳。”
谢瞳道:“今日将军刚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