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症状?”张景问。
黄彪若有所思地回忆了一下,立马回答道“没有啊,我记得当时她只是说冬天比较怕冷而已。可女人不都这样嘛,哪有几个冬天不怕冷的呢?你说对吧,张医生?”
没想到的是,张景却微微摇了摇头“黄主任,这个可不能光凭经验判断。怕冷也分程度轻重的,比如有的只是身上有点怕冷,但是有的晚上睡在被窝里,一双脚半天都捂不热,您能说都一样吗?”
黄彪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喃喃道“那是,那是。”
话音刚落,随即又一脸疑惑“不过,就算她阳虚怕冷,那也不太可能服了这个方子就导致崩漏不止了吧?”
“单凭这一点当然可能性不大,但是,如果进一步损伤了阳气呢,比如受了大寒或是吃了大寒之品呢?”张景微皱眉头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