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流互擦起的微电酥麻,连她舌尖都麻透。
心被装在架子鼓里一样,被不停地敲震。
她起身,捂住脸。
有慌张的难堪。
心里默念——
周秉放的小叔,安佳觅的老公。
小叔小叔小叔小叔……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心里好受了些。
她正轻手轻脚坐到一边。
“安弥!”
周秉放的声音如一支利剑,射得她刚安稳的心又提起来。
安弥看到周秉放搀着徐旼,在病房门口一脸疑惑。
视线落到床上时,脸色大变。
“你怎么和他在医院?”
安弥头皮发麻。
她道德感很强,她是周秉放的女朋友,却和他小叔有些牵扯不清,心里拧巴极了。
护士小姐不放心,走进门来,“你男朋友还有最后一瓶水,别再大意了啊!”
“男朋友?”
在周秉放怒火中烧的眼睛里,安弥想嘎巴死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