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尤其是在结构复杂到极致、脆弱到极点的人体中枢神经上动刀,其难度和风险,与在小白鼠身上操作,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那高出的,不是百倍,而是生与死,奇迹与悲剧的距离!
华天看出了校长的顾虑。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何宇。
他用一种近乎于嘶吼的、赌上了一切的、充满了决心与火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第一个临床试验者,不用找别人!”
他的声音,在这一刻,反而平静下来,却带着一种足以击穿钢铁的重量。
“就用我的父亲!”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在这一刻凝滞。
“我要用我们龙河大学自己的技术……”
他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重逾千钧。
“让我父亲……重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