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牛不牛,什么事情都要一步一步来,就好比学□□不能一来就想着我要拿满分,肯定要把基础打好……”
“闭嘴,你好吵。”闻鹤打断。
谢旭颇有几分委屈地瞥了眼,凶什么凶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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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谢旭都会趁着课间跑来五班问问题,次数多了,楚湉都有些烦他占用了专属于女生私聊的时间。
任何不重要人物在女生窃窃私语中都不会拥有姓名。
楚湉一开口便是,“那谁闲得发慌没事干么,天天跑来我们班,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两人默了几秒。
楚湉脸上倏地出现无意道破天机的恍然吃惊神色,接着表情变得有些嫌弃。
一向多话的她连连叹了好几口气,随后才摇摇头说,不行,不行。
李淳漪也曾和谢旭说过,“我讲的不太好,你还是去让高老师给你讲题吧。”
但这人跟听不懂你潜台词似的,“我觉得你讲的很好,高老师又不经常在办公室……”
话已至此,李淳漪只能想办法能避开就避开了。
这不,下课没几分钟,李淳漪拿着水杯准备去打水,一出门便瞧见走廊几米外谢旭走来的身影。
拜他所赐,她现在仅凭一个背影都能认出来人来。
李淳漪急忙把水杯往窗台一放,撒腿往厕所方向跑,就连撞上闻鹤和她打招呼都没空理会。
闻鹤看了几眼才回头,便见谢旭不紧不慢地走到五班后门,站了几秒发现人不在这才失望地转过身。
闻鹤走上前去,身子随意倚着门边,“谢旭,你天天来堵门口,你不嫌烦不要紧,人家不烦么。”
“啊……”谢旭沉默了几秒,有些犹豫地说:“不会吧……”
闻鹤饱含深意地拍拍他的肩,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淳漪奔着厕所的方向跑,临时脚步一转,干脆走去对面的实验楼。
脚步无意识顺着楼梯间往下走,走到休息平台,忽听身后一声叫唤,心口猛地悬起,没等她辨别声音来源,身子惊吓到轻轻哆嗦了一下。
“李淳漪。”
第二回可听得清清楚楚。
李淳漪回头瞪向突然出现在楼梯口吓人的闻鹤,没好气地说:“我没聋,不用叫这么多遍。”
低沉的笑声在狭小的空间清晰可闻,闻鹤故意问:“干嘛了,吃炸药包了么。”
李淳漪懒得说,迈步下楼梯。
闻鹤嘴角笑意更浓,悠哉游哉地跟在她身后。
“躲谁呢?跑这么快,叫都叫不住。”
闻鹤佯装随口问。
此时两人已走到一楼空层,李淳漪沿着石板小路走到栋楼间的绿化公园里。
她淡淡回:“还能有谁。”
“谢旭?”
“嗯。”
说到这,李淳漪回头看向闻鹤,心里话就这样突然说了出来,“他真的有点烦人。”
在不确定那一层意思前,试问有谁在被不断占用课余时间的情况下,不会生出一些小情绪呢。
话说的是有点,但皱眉的微表情还是泄露了真实想法。
“我去和他说说。”闻鹤眸子多了几分认真。
“不了。”李淳漪摇摇头,拒绝他这个提议,“这样不好。”
起码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能妥善处理的方法。
走着走着,来到高一楼空层,两人没接着继续聊这个话题。
“月考的光荣榜这么快就贴出来了?”
闻鹤说的是每次大考后,每个年级有专门人员张贴红榜在对应教学楼前。
两人恰巧走到张贴着光荣榜的位置。
红底黄字,囊括了年级前二十、单科第一……轻薄几米长的大红榜是令人艳羡的荣誉象征,无数学子挑灯夜读争前恐后只为榜上有名。
“楚湉前几日刚说过。”
当时楚湉兴致十足拉着李淳漪去围观,柯行钊还特别欠儿来了一句:“你又上不了榜,这么激动干什么。”
后果自然是被楚湉赏了一个大爆栗,“我没有但淳漪有啊,我去膜拜膜拜学霸不行啊。”
到了一楼,楚湉先是惊叹一番学霸出类拔萃的高分,重点渐渐偏去于李淳漪的证件照片拍得好好看。
高一开学没多久,学校需要录入学生信息,其中有一项是个人照片留底。
记得当时全体组织拍完照,众人吐槽声起啼笑皆非的情况。
“我才刚坐下大叔就说下一个了。”
“你有我惨么,我还不小心眨眼了。”
……
“是么。”闻鹤随口回。
“贵人多忘事。”李淳漪调侃。
闻鹤敲了敲她脑袋,力度轻柔无比。
李淳漪没什么震慑作用侧眸瞪他一眼,这人最近越发爱动手动脚的了。
两人无声看了会儿光荣榜,身旁倏忽响起一道轻柔却坚定的嗓音。
“过不了多久,这个位置是我的。”
李淳漪抬手指向榜首,第一次向他人表露自己的野心。
和证件照相差无几的精致清冷面貌,此刻转头看向闻鹤,琥珀色眼瞳缀了星光,自信且笃定。
当所有人在惊讶感慨有人突破普通重点分班限制脱颖而出时,殊不知她早已养精蓄锐,只等厚积薄发。
她怎么可能做不到,她向来有说到做到的能力。
无可否认,这样的李淳漪对他来讲,有极致魅惑的吸引力。或许,在一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