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该只是扳倒了何家,对吗?”
“皇祖母,今日本该是个高兴的日子。”顾悦摇摇头,并不承认此事跟自己有关,只是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我只是不喜他们毁了皇祖母的寿宴,而且那陈创还当场自戕,分明就是要给皇祖母和舅舅添堵。”
“你若是连哀家都不信任,那以后身边还有谁可信?”
太后拉着顾悦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开口。
“悦儿,哀家当初看你初回京城的模样,还以为你会一直如此横冲直撞,甚至担心有一日你头破血流,又该如何是好。”
“现在看你能沉得住气对付那些人,哀家很是欣慰。”
“其实……”顾悦站住了脚,顿了顿才道,“我听闻,当年皇祖母还曾和陈阁老议过亲,今日他被逼迫至此,皇祖母当真不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