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她跟了个不知好歹的主子呢？”
“长公主说，是不是？”
徐嬷嬷心里头愈发忐忑，只是面上没有表现出分毫。
这个人瞧着便心狠手辣。
莫不是在长公主这里碰了壁，所以就要用一些下作的手段去对付素秋？
另一边，王五在听到顾悦那么问自己的时候，脸色终究还是忍不住变了变，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你怎么猜到云擎没死的？”
“你虽然是非不分，可偏生又知恩图报，有时候，我都不得不感慨，你这个人还真是别愣的紧。”
顾悦淡淡地扫了王五一眼，似笑非笑地开口。
“你认为当初金娘子对你有恩，所以就算追了我千里路也得替她报仇。”
“可云擎看你快冻死街头的时候，不仅给了你吃的东西，还安排你做了狱卒，这也是恩。”
“我想……你总不至于恩将仇报，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