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不久便有护工送来晚餐。
草草用过几口,便再无心进食。
既然无法离开,为了孩子,不如养好身子再走。
沈如风在这里,应该是他帮忙才保住了孩子。
至少,孩子和她现在是安全的。
再则她身体虚弱,恐怕走出去不久就会晕倒,到时候只怕更危险。
两小时后,房门被推开。
两年牢狱生涯让她睡眠极浅,瞬间惊醒。
她猛地坐起身,警惕地望向门口。
男人身着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近。
挺括的西装勾勒出修长身形,冷峻的轮廓在灯光下更显凌厉,矜贵自持。
失神间,顾云深已经来到床前,居高临下地凝视她。
早已没了先前在公寓时的温柔绅士。
鹿临溪指尖微颤,下意识向后缩去。
他单手扣住她的下颌,“怀孕了怎么不告诉我?”
鹿临溪别开脸:“这件事与你无关。”
顾云深眸色转深,“那换一个问题,什么时候怀孕的?”
女人唇角漾开讥诮:“以您的权势,查这些不是易如反掌?”
很好。
从前那个连看他眼睛都会脸红的少女,如今只剩满身尖刺。
“两年牢狱,就教会你怎么逞口舌之快?”
鹿临溪迎上他的目光,眸底深处掠过难以掩饰的恨意。
“恨我?”低沉的嗓音裹挟着压迫感,眼神锐利。
她避开视线,扯出苍白的笑:“顾先生想多了,我怎么敢。”
“是不敢,不是不恨,鹿临溪,”
傅景深骤然逼近,冰冷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你没有恨的资格!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