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觉得嘴里发苦。
他不得不承认,容许说对了。
他确实舍不得鹿临溪。
以前,他总觉得鹿临溪喜欢他是理所当然的,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忽视她、冷淡她。
可当她真的要离开的时候,他才慌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容许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你要是真舍不得她,就去找她好好谈谈。别在这里喝酒买醉,没用。”
顾云深沉默着,没说话。
他去找过鹿临溪了,并且刚刚才被赶出来。
“对了,”
容许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上次你做手术的时候,我听说嫂子在教堂跪了一天,为你祈福。”
顾云深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你说什么?”
“我说,鹿临溪为了你,在教堂跪了一天。”
容许重复道,“她要是真的不喜欢你了,怎么会这么做?云深,你别傻了。她心里还有你。”
顾云深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心里的烦躁瞬间被激动取代。
他看着容许,急切地问:“真的?你没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
容许翻了个白眼,“不信你问宋绪,他也知道。”
宋绪点了点头,证实了容许的话。
顾云深看着桌上的酒,突然觉得不那么烦躁了。
他端起温水,一口气喝了大半杯,心里的阴霾也散了不少。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