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他的。只短短几秒,商郁就微微退开了,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嗓音暗哑,“这样,算熟吧?”温颂大脑已经宕机,睫毛轻颤,“算、算吧……”“算吧?”商郁勾了下唇角,如同游刃有余的控局者,下一秒,铺天盖地的吻席卷了温颂。他吻的,很急、很凶。像忍耐已久,像终于得到。没有一点章法和技巧可言,一手托住她往上提,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没有任何后退的余地。这种感觉,对温颂来说太陌生,她犹如一只被他全然掌控的猎物。呼吸也逐渐凌乱,浑身被吻得软意弥散。“叮咚——”门铃声蓦地在耳边炸响。温颂隐约听见周聿川几人说话的声音传进来。他们来给商郁暖房了,可是现在,她就在商郁家里!她一个激灵,本就绵软的身体险些没能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