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两如何?”
江暖想了想同意了“成交!”
贵公子瞬间乐了“得,你这小丫头还挺爽快!”
于是果断的让管家拿了银票过来,顺便抬走了那头老虎。
双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愉快的完成了这笔交易。
江暖见这人出手如此阔绰,突然想到白泽刚给的灵芝,不若也一并卖给他好了。
于是喊住了正要走的贵公子“这位爷请留步,我还有一物,你看能否入你的眼?”
“哦,速拿来一观!”
江暖于是再次跳上竹筏从背篓后面取了个破布包着的东西上岸,稍稍掀开一角,往贵公子前跟前一凑。
那贵公子眸中幽光一闪,随即将随从将这处围了,外人不得见。
江暖这才将衣服全部打开,露出里头小盆大小的赤灵芝来,细娄竟有九朵之多。
贵公子心里一惊,面上也显出异色来,赞道“的确是个好东西,倒是比那头老虎还要强些。
此物,你打算卖多少银两?”
江暖一笑“老规矩,你看着给,合适我就卖!”
贵公子拿玉质的折扇敲了敲手掌心“一千两如何?”
“可!”江暖在“胡记”卖了好几年的药材。
掌柜的虽然忠厚,但这件东西送过去,他绝给不了这么高的价格,撑死了五百两顶天了。
于是果断成交,大家银货两讫。
江暖得了钱,往怀里一塞,半点都没有耽误。
当即解了缆绳,抽出竹篙往岸上一磕,再一点,猛的用力一撑。
小巧的竹筏便如同离弦的箭一样,划开水面驶向了河中心。
刚刚码头上的人都看到她卖了头老虎,保不齐这里头就有坏心眼想打她银子主意的。
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速速离开此地回家的好。
与此同时,已经回到大船上的贵公子,看到江暖努力撑着竹筏逆流而去的纤细背影,眉头微拧。
不知为何,这小姑娘总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
可具体像谁,他又说不上来。随即他又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大概是想多了。
身揣一千三百两巨款的江暖,若无其事的回了家。
路过洲头的时候,甚至还顺手从灌木丛里掏出了一窝鸡枞菌。
这东西拿回家同大骨头熬成汤,简直不要太美味。
江暖同白泽解释了为什么没有进城买肉的事情。
为了不食言,就去胖婶家买了一只肥鸡同鸡枞菌一起炖了。
白泽把头埋在比它整个身子都大的盆子里,吃得稀里呼噜的。
一边吃一边感叹,没想到这个瘦麻杆儿似的菌子竟然也这么好吃,明天再去找点回来熬鸡汤喝
次日,是个阴天。
江暖一早上了老虎岭,找到昨天挖葛根的地方又挖了一麻袋。
再加上昨天挖的那篓子,一齐送到县城药铺里,又有将近八百个铜钱的进账,这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接下来就是大采购,肉、鱼、鸡、蛋,甜糕只要看上的统统买上。
之后又去了绸缎铺子,给江彦买了两身轻薄的夏裳,和两双单鞋子。顺便给自己也买了一身夏裳。
别指望她一个从小没娘,又整日忙于生计的的孩子会针线活。
她能在衣服开线或是被划破口子的时候勉强缝起来不露肉就算不错了。
下午回去后,江暖就去寻了江五太公,同他约好,明天学习赶车的事情,并且让老太公到她家吃早饭。
老头儿乐呵呵的答应了。
过几天就是月底休沐了,江暖打算赶牛车去接弟弟放学。那样,回程的时候能够轻松点。
次日一早,江五太公就到了江家。江暖将早饭端了出来。
一大盆的精白米熬的稠粥,四个煮鸡蛋,外加一盘子酸豆角,简直香死个人。
老头儿也不客气,就着酸豆角呼噜呼噜的喝了两大碗粥又吃了两个鸡蛋,撑得直打饱嗝。
不过,对于江暖家这只也喝粥吃鸡蛋的小兽很是稀奇不已。
老人家倒不觉得给它吃鸡蛋这种金贵的东西有什么不对。
反倒觉得这小东西救了江暖的命,是救命恩兽,给它吃好些是应该的。
吃饱喝足,就开始干活儿了。
他先从怎么给牛儿套车厢开始讲起,怎么套,套的时候要注意什么牛儿才不会觉得不舒服。
农忙的时候要怎么养才不会瘦,车厢要怎么保养。
将牛车赶上村道后,又告诉她怎么样扬鞭子。
怎样控制车速,怎样转弯等等,事无巨细,手把手的教。
老太公教的认真,江暖也学的认真。况且,这活儿严格说起来也并没有很难。
起码,她觉得比后世的驾考容易多了,至少不用背那些成本的理论知识。
江暖聪明学的也快,不过一个上午就赶得有模有样的。
乐得老头儿直夸她比许多后生仔都强。
中午,江暖又做了红烧鱼和辣椒炒肉留老太公吃了饭,走的时候又送了他一坛酒,算是谢师礼。
把个老头儿乐得差点找不着北,逢人就夸江暖聪明,也是极可乐了。
江暖一连练习了三四天,从生疏到熟练,如今已经可以单独上路了。
甚至她还独自赶到车去了一趟县城。
县城里赶车的常见,女人赶车可不常见,尤其是小姑娘赶这么大的车就更不常见了。
因此,江暖一路上招来不少或这样那样的奇特目光,这些被她通通无视了。
廿八、廿九那两天,江暖又上了两次山。
因为采到的药材不算太多,她便也没有再下沱江,只等到三十日那天再一起送到县城去。
四月三十这天,江暖通知江君宝不用去放牛了。
自己亲自去放了一上午的牛,专捡水草肥美的地方去。
回到家又去菜地里,将长势超旺味道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