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冲着她龇牙咧嘴。
不仅如此,还有更多的老鼠正沿着床脚在源源不断的往床上爬。
郑婉茹的瞳孔瞬间剧烈收缩,眼睛睁到极致。
在发出一声惊天动地尖叫声后,白眼儿一翻瞬间晕了过去
白泽跳到旁边的桌子上,看到床上昏死过去的郑婉茹和吓晕在外间的丫鬟。
嫌弃的撇了撇嘴“切,就这点胆子,还敢害我家暖暖。
好好享受一下本大人送你们的大礼吧,不用谢!”
安南侯府里一声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和惊天动地的哭喊声,也吵醒了整整一条街的邻居。
起初大家还以为他们家犯了什么滔天的大罪被连夜抄家了。
一时间个个绷紧了神经,缩在屋里不敢出来。
后来听到有人喊什么“老鼠、快打耗子”之类话,众人才明白,郑家是遭了耗子了。
不过几只耗子而已,哪家的库房还没有几只了,值当这么大惊小怪,吵得整条街都不得安宁。
不过,到底还是有人没忍住,打了灯笼出门一看,瞬间被吓了缩了回来。
“砰”一声关上大门,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娘哎,安南侯府郑家这是捅了耗子窝了吗?
那么些耗子也不知哪来的,成群结队如同潮水一般的从四面八方涌向郑家。
那“吱吱吱”的声音,直听得人骨头筋都是麻的,太吓人了。
这么多耗子,怕不是全京城的耗子全集中到安南侯府来了吧。
他们家怕不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遭了天谴了
白泽直到后半夜才回来。
江暖感觉到熟悉的气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将它抱住,蹭了蹭,呢喃道“又去炸人家茅房了吗?”
白泽傲娇的哼了哼“才没有。本大人是那么没追求的神兽吗?”
它随即又兴奋了“暖暖我跟你说,可比炸茅房有意思多了,等天亮我带你看热闹去。”
“好的宝儿,天亮再说,现在你该睡觉觉了”
次日天亮,众人看清楚南安侯府的惨状顿时惊呆了。
围墙上全都是老鼠爬过的印子。
那黑灰色的爪印密密麻麻布满了整个围墙。
墙根底下都是老鼠打出来的洞。掏出来的泥灰在围墙外头,堆成了一条灰白色的长线。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拿石灰画的墙基。
原本气派的朱红色的大门被硬生生的咬出来几个参差不齐的大洞,其中一扇甚至直接倒了下来。
就连大门上的牌匾也被咬得稀烂。红色的木屑洒了一地都是。
进得府中,里头的情况更惨。
地上到处都是被打死的鼠尸,和腥臭的血液。
举目四望,但凡是木质的东西,不论是廊柱还是房子亦或是家具器物,没有一件完整的。
南安侯夫妻住的主院,十六根立柱,只剩下七根还立着了。
至于其他物件,除了金银玉石和瓷器,这类老鼠实在咬不动的东西。
其他的诸如衣服帐幔,书本字画粮食以及收藏的药材等,全部毁了个干干净净。
风一吹,遍地的碎屑满天飞。
最惨的要数嫡小姐郑婉茹住的院子了。两层的绣楼整栋塌了下来,支离破碎
披头散发的郑婉茹坐在废墟前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骂丫鬟仆役。
“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快去给我请大夫,没看见本小姐的手被老鼠咬伤了吗”
与此同时,安南侯只穿着中衣,目光呆滞的看着这一切,似乎还未从这场涛天的灾祸中回过神来。
眼里全都是绝望“完了,全完了,怎么会这样,这样全都没有了。”
至于安南侯夫人被下人从屋里救出来后,整个人已经半疯魔了。
一直在尖叫“耗子,快打耗子,快打死它”
整个安南侯府一片愁云惨雾。凄风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