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我有神兽,春江水暖好种田> 第103章 身为肉票的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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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身为肉票的自觉(1 / 2)

傍晚回城的时候,每家每户或多或少都带了些花生回去。

江暖坏心眼儿的想,今晚满京城都将飘满煮花生的味儿。

晚上回到宫中,江暖陪明光帝吃的晚饭。

白泽这个二货,趁着宫人不注意又溜到了御膳房的酒窖里。

把地方刚进贡来的一坛子贡酒喝掉了差不多一半。

那可是高度数的蒸馏酒,宫人巡视发现它的时候,小东西已经醉得人事不知了。

江暖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想给它的小屁股来上一巴掌,到底没舍得。

小太监问她“殿下,可要请太医来给神兽大人瞧瞧?”

江暖摇了摇头“不用了,它就是喝醉了,睡上几天就该醒了。”

明天是九月二十日,旬休。

江暖和时长空原本约好要去外边玩儿的。

奈何,归降于大景帝国的东突厥阿史德氏汗部,要返回大景帝国为他们划定的安置草原了。

临行前他想跟打败他的时长空,最后喝一次酒,时长空答应了。

江暖对此并无异议。约会什么时候都可以,但有些事情不能等。

这段时间户部都不算忙。

江暖索性同顶头上司请了两天假,打算在庄子多待两天,歇口气儿再回去上班。

次日,江暖起来的时候,白泽果然还在昏睡。

江暖也没去吵它,嘱咐小宫女们好好照顾它,就带着人直接出了京城,去了江彦的庄子。

这里的花生也要收获了。

一天的辛苦劳作之后,晚上江暖直接住在了庄子里。

她喜欢这种不用动脑子,单纯的劳作!

前几天落了雨,林子里长了许多新鲜的蘑菇。

庄头娘子采了一些回来,晚上做了一锅蘑菇炖鸡,味道鲜美极了。

久了没干活,连续干了两天的活,江暖还真有些累了。

勉强支撑着洗完澡后,立刻倒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半夜里,江暖卧室的地面上突然无声无息的裂开了一条地缝。

紧接着一根细细的烟管伸了上来,迷烟无声无息的飘散,之后迅速关上。

过了两刻钟,确定屋内再没有任何动静后,地缝再次裂开扩大,并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两条鬼魅般的人影从地洞里窜了出来,轻手轻脚的搬起了床上沉睡的人,跳进了洞里。

之后洞口再次关上,严丝合缝,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暖是被饿醒的,醒来后发自己身处一个漆黑且狭小的空间里。

狭小到,她仅能侧个身。

从前有过经验的她,立即判断出自己是被人关在了棺材里。

心里瞬间郁闷不已,她江暖这辈子怎么就尽跟这晦气的东西结下不解之缘了呢?

短短的几年时间,就被装了两次棺材了,真是够够的。

上次被装棺材还有众乡亲和白泽营救,这次又有谁来救她?

自己究竟是怎么被装进来的?绑架她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人。

朱嬷嬷她们呢,邹统领他们呢?可有发现自己失踪了?

会不会被她皇帝爹责罚?

她失踪多久了?白泽呢,也不知睡没睡醒?

她仔细感受了一下,发现她躺着的棺材似乎有点晃晃悠悠的。

这感觉不像是被人抬着,因为她没有听到明显脚步声。

或许是被放在马车牛车之类的车上?

也不像。

她又不是没睡过马车,那种上上下下颠簸的感觉和现在这种左摇右晃完全不一样。

倒像是船上,对了,就是船上!

她在脑海里仔细扒拉扒拉自己的仇人。

这些年自己得罪的人是有那么几个,可这些家伙要么挂了,要么被关进了冷宫。

应该没有能力在禁卫军的重重守卫下绑走她才对?

究竟是谁这么手眼通天且胆大包天在禁卫军的眼皮子底下绑走她?

她诅咒绑架她的王八蛋死一户籍本。

除了饿得慌,她还憋得慌。

吃的,她的空间戒指里有的是,可总不能尿棺材里吧?

江暖开始用力的捶打棺材“喂,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外头的人听到动静,还真就推开了棺材盖。

江暖立即扒着棺材沿坐了起来,深深的呼吸了一口久违的新鲜口气,靠,憋死她了。

就着屋内,应该是船舱内昏暗的光线。

她看到了眼前的两个蒙面黑衣人,露出个讪笑“大哥,我要上厕所!”

两个蒙面黑衣人对视一眼,点了下头,其中一个走了出去,没多会就提了个恭桶进来。

江暖看到那恭桶,眼皮子都快抽抽了。

她奋力的爬出棺材,把手往在衣带上放,瞪了那两黑衣人一眼。

“怎么着?不出去,还等着看本公主上厕所不成?变态啊你们!”

那俩人面罩下的脸皮子都快抽抽了。大概没想到她竟是这样的公主。不过还是转过身出去了。

临关舱门前,还不忘警告她一句“别耍花招!”

江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被绑了几天了,她实在憋得慌,哪怕是恭桶她也认了。

痛痛快快的上完厕所盖上盖子,总算是舒坦了。

她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舱室,四周都被黑色的布幔蒙着。

尽管如此,还有些有些光线透进来,可以肯定现在是白天。

窗外有水声传来,可以肯定她现在是在水上。

她走过去掀开布幔,发现船舱竟然是从里头用木条子钉死的,不由暗骂一声,这些家伙可真够小心的。

舱室里除了囚禁自己的这副黑漆棺材外,连张凳子都没有。

棺材上,还有几朵白绸花,乍看上去,还挺吓人的。

可回头一想这玩意儿就是自己现在睡的“床”好像又不是那么吓人了。

她伸手敲了敲了棺材板,苦中作乐“嘿,也不知道是什么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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