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这货虽然欠了些,风流了些,倒底是将门之后,一身的本事还是不错的。
下意识的伸手一挡,那爪子就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四道深深的血痕,疼得他惨叫一声。
“我靠,不是吧,白泽你来真的!”
白泽不语,只是一味的攻击挥爪子攻击他。
白泽简直要气疯了,它从来没见过这么讨厌的家伙,抢它的肉肉也就算了,竟然还往它的肉肉里扔口水。
叔叔可忍,婶婶也不能忍,必须得给这家伙点颜色瞧瞧,真是气死它了。
见抓不到他的脸,就抓别的地方,头发、肩膀、手臂,胳膊。
一时间倒霉的程大世子被白泽抓得惨叫连连。
“白泽大人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吃你的肉,也不该把口水弄你盆子里。
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这一回吧!我赔你还不成吗
李二,你还杵着干嘛,赶紧帮我求求情啊。
再让白泽这么胡搞下去,我今儿这条小命怕要是交待在这里了。”
李容洛在一旁笑的那叫一个灿烂,幸灾乐祸“这个本王可救不了你,谁让你自己作死的。
且老实受着吧,等白泽大人气消了,自然就放过你了。”
老话说的好,死道友不死贫道,看你倒霉总好过本王倒霉,谁让你那么欠儿的。
况且,白泽这小东西打不得骂不得,报复心强手段还多。
他好不容易才取得它的原谅,脑子进水了才会再度凑上去挨收拾。
程三儿,你且自求多福吧!
于是乎,那天满京城的人都看到了,英国公府的程大世子,被镇国神兽追得满京城乱窜。
身上的衣服都被神兽大人给抓成破布条子了,一缕一缕的,隐隐还能看到里头的肉。
头冠也不知道丢到哪去了,头发乱糟糟的跟鸡窝似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里跑出来的疯乞丐。
众人是想笑又不敢笑,都在暗中猜测程大世子究竟是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儿。
以至于惹得那么可爱的镇国神兽如此大动肝火,满京城“追杀”他。
最后终于有人看不下去,跑去户部通知了正在忙碌的江暖,这才将程昱从白泽的爪子下解救出来。
程昱看到江暖的那一刻,简直比看到了他亲娘还要亲“哎哟,我的公主殿下哎。
您再不来,我程昱这条小命就要终结于此了。您快管管白泽吧,这小东西简直无法无天了。
你看看它给我抓的,我亲娘来了都未必能认出来。
我可还没娶媳妇呢,真要把我的脸给抓花了,害我娶不上媳妇儿,我们英国公府就要绝后了。”
他这状告的明目张胆,给白泽气得再度暴跳如雷,又要上去再给他几爪子。
好险让江暖给按住了。
了解完事情的经过,江暖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谁让你自己欠不登的,活该啊你,下次看你还敢不敢了。”
别看白泽只是只兽兽,只要小家伙没喝醉,平素那是最爱干净不过。
而且小东西超级护食,程大世子居然胆大包天的从白泽的盆子里抢肉吃。
还欠不登的,把沾了他口水的肉给扔回到盆子里去,白泽不发火就怪了。
为免自己再遭这小东西报复,程大世子最后赔了白泽十头猪,总算是把这事儿给揭过去了。
李容洛听说后,心里如同三伏天吃了冰一样,那叫一个爽啊。
被白泽给收拾的郁气,立即消散了个一干二净。
不得不说,这两人能成为好友,也不是没有缘由的。
江暖回京后的第四天,就被顶头上司户部尚书赵谦给火急火燎的给拉回去上班了。
无他,到年底了,户部的各项账目汇总,这会儿往往是最忙碌的时候。
大家个个儿忙得恨不能长出三双手来。
江暖在户部诸位同僚眼里,那可是妥妥的大佬。尤其是汇算方面的能力,无人能比得过她。
她不在京城也就算了,如今人回来了又岂能放过。
管她是不是公主,管她是不是刚回来,先抓过来把活儿干完了再说。
江暖能怎么办,人家都求到她头上来了,自然不好见死不救。
况且,她本来就是户部的人,这也算是她的本职工作。
一连好几天,江暖都扑在工作上,忙得连吃中饭的时间都没有。
好在,总算是赶在衙门正式封印放假前,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做好理顺当了。
腊月二十八,各大衙门封印放假。
二十九日,江暖在府里同婆母镇国公夫人林氏一起,带着下人们窝在大厨房里做了一天的花生糖。
花生糖的甜香味儿飘得满府都是。
做好的花生糖,分成了数份。一些送进宫里给明光帝和太子东宫,以及德妃和淑妃的宫里。
一份派人送去了江彦的承恩伯府。
其他的同江暖关系比较亲近的人家,比如江彦的老师耿大儒府上。
大理寺卿吕喻,江彦的大师兄吏部尚书公孙赞,和邹于邹统领家都有送。
邹于先前跟着江暖去草原,也立了功。被明光帝封为了从四品的宣威将军。
虽然邹于还想跟着江暖,可江暖却不想再耽误他的前程。
跟她的皇帝爹说了一嘴后,明光帝允他明年进入军队正式任职。
为此,邹家的父母对江暖那是感恩戴德。
至于镇国公府这边,需要送礼的人家,则全由婆母颜氏作主,江暖不管。
其实镇国公夫人颜氏是想让江暖接手掌家的。
在她看来,江暖有威信有能力也有魄力,朝堂上的事情都能处理的游刃有余。
管理一个小小的国公府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可江暖不愿意,挽着颜氏的胳膊好一阵撒娇“娘,我不想,我不要。
我每天上朝已经够累的了,下了朝还要再管家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