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竺望舒忙伸出手接:“我来吧。”
李云桂却偏身没让她接,任凭她的手尴尬地在半空停了下,然后又讪讪坐回去。
“我早就跟你说过,要安抚好砚秋。”
李云桂给陆序白添菜,“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爷爷亲自选中的人,到底跟别人不一样的。”
这话就差指着人鼻子骂了。
竺望舒的手僵住,微带愁绪地看了眼陆序白。
却见平时对她一言一行都很在乎的人,此刻却只木然地嚼着饭,对刚才这一幕视而不见。
她失望地收回目光,温婉的杏眼有一丝冷意。
还是大意了。
以为陆序白愿意顶着骂名把她接回家住,就是被她彻底收服了。
没想到竺砚秋闹了个离家出走,就把他搞得像丢了魂。
她还是小看这个妹妹了。
无人在意她心里的小算盘,李云桂一直在往陆序白碗里堆菜,陆铭一直沉着脸,吃几口就回房了。
陆序白味同嚼蜡地吃了会,突然吃到一片洋葱。
他下意识地说:“怎么有放洋葱的菜?穗穗不吃葱姜蒜的。”
可话说出来了,才发现关心的对象并不在场。
他失魂落魄地放下碗:“我吃饱了。”
却被人一把拉住。
酥软的声音带着丝委屈:
“序白,下周二的CHELOA香氛珠宝展,你答应过会给我邀请函,然后陪我去的。”
“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