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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如此听那人的话。
红衣女并没有觉得瑶芳逾矩,反而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眼神有一瞬的失神。
随后才笑着道:“芳儿,你说,到底什么是情爱?”
瑶芳听到那久违的称呼,心中一动,可听到后面的话却摇了摇头:“瑶芳不知。”
不知道主上为何问这些,她从未动过心,亦不懂情爱。
她只知,主上救过她的命,此生她都应该侍奉主上。
“不知……不知道好。”红衣女笑了笑,她还不是活了这么久,也没参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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