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调整他们的相处方式。
“陈小姐,大黄好乖啊。”
佣人的赞叹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狠狠刺进沈书瑜的耳膜。
她看着陈雅弯腰抚摸大黄的模样,那精心修饰的指甲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
“淮旭哥说啦~”陈雅甜腻的嗓音故意拔高,"他的东西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刚好我要来给大嫂布置七周年场景,就把大黄带着来了。”
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精准扎在沈书瑜最脆弱的神经上。
她死死攥着楼梯扶手,指节泛出骇人的青白。
原来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她碰一下都要被呵斥的珍宝,别人却能随意把玩。
沈书瑜踉跄着逃回客房,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原来所谓“边界感”,不过是区分“她"和"他爱的人"的借口。
多可笑啊。
她连条狗都不配拥有。
而陈雅,却能得到他全部的纵容。
窗外,大黄欢快的吠叫像一把钝刀,反复凌迟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沈书瑜死死咬住颤抖的唇瓣,咸涩的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她明天就离开了,就要彻底退出他的生活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步步紧逼,用最残忍的方式在她心上划下一道又一道?
房门关上的瞬间,泪水终于决堤。
指甲深深掐进心口的皮肉,仿佛这样就能止住那里撕裂般的剧痛。
可越是用力的按压,记忆就越是鲜明。
他纵容陈雅的温柔眉眼。
他警告她“别碰我的东西”时阴鸷的眼神。
刚缓过一口气,就听见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的陶瓷落地的声响。
忽然想到什么,沈书瑜立即起身。
打开门。
她瞳孔猛地一缩。